秦展瀚根本就不理會趙h茗的話,只見他一臉緊張來到蔣純惜跟前:“純惜,你怎么過來了。”
蔣純惜瞬間就紅起了眼眶:“你昨晚寵幸大少夫人身邊丫鬟的事,都已經在整個府里給傳遍了,所以我可不就得過來看看,看看大少夫人到底給你推薦了個什么樣的美人。”
“奴婢拜見蔣姨娘,”只見嫣紅來到蔣純惜跟前跪下,“求蔣姨娘給奴婢一條生路吧!奴婢知道昨晚伺候了大公子,這讓蔣姨娘心里肯定恨透了奴婢,但奴婢只是一個下人而,大公子要奴婢伺候,奴婢總不能拒絕吧!”
秦展瀚眉頭皺了起來,表情非常不悅看著跪在地上的嫣紅,只不過還沒等他開口說什么,蔣純惜就先開口了:“你這個丫鬟倒是生了一張厲害的嘴,我這都還沒說什么呢?就給我扣上一頂惡毒的帽子,好像我隨時能要了你的命似的。”
“大少夫人,”蔣純惜看向趙h茗,“這就是你管教出來的丫鬟,先不說我根本沒想拿她這個丫鬟怎么樣,這就算我真對這個丫鬟充滿惡意,但也不可能越過你處置了這個丫鬟吧!”
“畢竟這個丫鬟可是你房里的人,除了你之外,旁人可沒有資格替你處置了這個丫鬟,大少夫人若是對我有什么不滿,可以當著夫君的面明說,真沒必要讓你的丫鬟如此污蔑我。”
話說著,蔣純惜就一臉信任看著秦展瀚:“夫君是再清楚不過我的人品,他絕對不會因為一個丫鬟的話就懷疑起我的品性。”
“這是自然,”秦展瀚連忙說道,“純惜最是心善不過,這世上再也找不到比純惜更加心善的人了。”
隨即秦展瀚就滿臉不悅看向趙h茗:“趙h茗,管好你的丫鬟,真以為我昨晚寵幸了這個丫鬟,她賤婢就能污蔑純惜,早知道這個丫鬟是這副德性,我昨晚就不應該心軟應下你的哀求,讓這個賤婢近身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