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夫人的話自然是讓秦母給聽進心里去了,只見她頻頻點頭一副很認同的樣子。
這讓趙夫人隱秘的勾了一下嘴角,畢竟對于如何拿捏秦母這方面,她確實應該得意不是么。
秦展瀚領著趙h茗來到花園,就直接開門見山說道:“趙小姐,想來你也應該知道我的情況,我也不怕實話跟你實說,純惜是我這一生都要呵護唯一摯愛的女人,你若是真想嫁給我,那就必須要有容人之量,進門之后,不能拿正妻的身份想去壓迫純惜什么。”
“因為在我心里,純惜就跟是我的妻子沒什么兩樣,所以我將來的妻子必須能接受和純惜平起平坐,想用正妻的身份去拿捏純惜,又或者去欺壓純惜,我是絕對不會容許的。”
趙h茗臉上的表情差點繃不住,但還是強撐著笑容說道:“秦家哥哥,既然你都把話說的如此直白,那我也就沒必要跟你矜持什么。”
平息了一下胸腔的怒火,趙h茗才繼續說道:“我從小接受到的教養是如何當好一個妻子,一個賢內助,所以在我看來,夫君對我的敬重才是最重要的,至于夫君心里愛的是誰,這對我來說并不重要,畢竟男人納妾那是常態,如果身為正妻卻執著于夫君的寵愛,試問一下這吃醋能吃的過來嗎?”
“身為正妻只需要幫夫君管理好內宅,生兒育女,讓夫君沒有什么后顧之憂才是最重要的,執著于情愛,跟妾室爭風吃醋那只會圖惹笑話而已,我趙家教養出來的姑娘可不會做出那樣的蠢事,給自己的家族蒙羞。”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