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不可,”阮寧卿又阻止了陸母,“您現在替兒媳處罰蔣姨娘,那豈不是正好讓蔣姨娘稱心如意,將軍肯定會因此痛恨上了我,那我和將軍的感情就再也沒有圓滿的可能。”
陸母再次松了口氣,畢竟她實在不想因為蔣純惜那個女人再和兒子起爭執,讓兒子越發和她離了心。
兩次以死相逼,再加上有蔣純惜那個賤人從中挑唆,陸母心里很清楚,她和兒子之間的感情不能再起波瀾了,不然兒子真會和她離了心。
“好了,好了,你快別哭了,”陸母幫阮寧卿擦擦眼淚,“母親都聽你的還不行嗎?以后你想怎么做母親都支持你,也不會擅自做主插手什么,畢竟母親比任何人都希望你能和逸陽好好的,夫妻恩愛,琴瑟和鳴。”
“母親,兒媳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阮寧卿止住眼淚說道:
在這就要說了,阮寧卿難道就看不出陸母那點心思嗎?
自然是看得出的,說什么替她教訓兒子,她要是真的允下了,估計陸母對她這個兒媳婦就百般不喜了。
畢竟這天底下做母親的,有誰會真為了兒媳婦去教訓兒子啊!
至于處罰蔣姨娘那個賤人,那就更加可笑了,陸母要是真想處罰蔣姨娘那個賤人,那應該早早就把蔣姨娘給押過來了。
說到底啊!陸母自己也不想因為蔣姨娘那個賤人,讓兒子痛恨上她這個母親,從而導致母子離心。
當然,陸母的做法阮寧卿也能理解就是了,只要陸母堅定不移的站在她這邊,那阮寧卿就能若無其事的跟她扮演一對好婆媳。
阮寧卿從陸母那里回到自己的院子時,蔣純惜已經又在等著她了。
看到蔣純惜那一刻,阮寧卿的眼里戾氣橫生,她可是費了好大的勁,才壓下心里的恨意。
“讓蔣姨娘久等了,”阮寧卿來到上位坐下,“以后蔣姨娘不必日日來給本夫人請安,只要初一十五過來就行,畢竟夫君寵愛蔣姨娘,這要是讓蔣姨娘日日來給我請安,估計夫君就要心疼壞了,對我這個妻子產生不滿。”
“喲!夫人這又想暗諷妾身什么,”蔣純惜翻了翻白眼說道,“是在暗諷妾身恃寵而驕嗎?天地良心啊!夫人這樣揣測妾身,難道就不怕良心不安嗎?”
“要知道,夫人昨晚能和將軍圓房,那可全是妾身的功勞,要不是妾身勸將軍,又把將軍從妾身房里趕出去,不然將軍昨晚會到夫人這里,跟夫人圓房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