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過分了,夫人您可是將軍八抬大轎娶進門的,更是堂堂太傅府的千金大小姐,怎么能讓將軍這樣折辱您,等三朝回門之時,奴婢一定要把您所受的委屈跟老爺和夫人說道,讓老爺和夫人替您狠狠出口氣。”
“你給我閉嘴,”阮寧卿冷眼看著初云,“我這個當主子還輪不到你來替我做主,你要是敢在我父親母親面前亂說話的話,那你就別在我身邊伺候了。”
“奴婢該死,奴婢再也不敢了,求夫人不要棄了奴婢。”初云連忙驚恐的跪下求饒。
“夫人,初云也只是替您感到不平,這才心疼的想替您跟老爺和夫人告狀,您就看在初云對您向來忠心耿耿的份上,饒了她一次吧!”開口說話的是阮寧卿另外一個大丫鬟初霧。
“行了,起來吧!”阮寧卿表情緩和了些說道,“這次就饒了你,可要是再有下一次的話,那就別怪我這個當主子的不講情面。”
“奴婢再也不敢了。”初云一副劫后余生的樣子站起身來。
初霧無奈看了一眼初云,這才看著阮寧卿說道:“夫人,雖然初云剛剛的話惹您動怒,但初云的話也不是沒有道理,將軍實在是太過分了。”
“他昨晚不跟您圓房就算了,今早還那樣迫不及待的離開,根本沒想著要陪您去跟老夫人請安,如此這般,這將軍府的奴才誰還會把您放在眼里。”
“還有那個蔣姨娘,看來那個女人還真是將軍的心頭摯愛,只要有那個女人在,將軍眼里哪還能看到您的存在,夫人想得到將軍的心,跟將軍舉案齊眉,看來那個蔣姨娘是留不得,得想個法子除掉她才行。”
“自然是要除掉那個賤人,”阮寧卿表情充滿戾氣說道,“既然我嫁進了將軍府,那將軍心里就不能被別的女人占據了,只不過就算要除掉那個賤人,也必須要讓將軍厭了那個賤人才行,總之這件事得徐徐圖之,半點急不得。”
“所幸還好的是,我最不缺的就是耐心了,我就不相信了,我堂堂太傅嫡女會輸給一個民女。”
陸逸陽來到蔣純惜的住處時,蔣純惜還在睡覺。
看著蔣純惜睡得很香甜的樣子,陸逸陽站在床頭,怎么感覺心里那么不是滋味呢?
虧他昨晚輾轉反側,一直在擔心純惜,可結果呢?看純惜睡的這樣好,想來他所擔心完全都是多余的。
所以純惜是真的愛他嗎?如果真的愛他,那為什么對于他昨晚睡在別的女人床上,純惜的情緒一點也不受到影響。
蔣純惜感到一道灼熱的目光盯著她看,這把她從沉睡中給驚醒。
“你要嚇死人啊!”睜開眼睛看著陸逸陽一臉哀怨的站在床前,蔣純惜沒好聲氣說道,“一聲不吭的站在床頭盯著我看,這幸虧現在已經是天亮了,要是天還沒亮,那我還不得被你給嚇死。”
話說著,蔣純惜就打著哈欠坐起身來:“這大清早的,你來我這里干嘛?怎么著,難不成是急著想來跟我分享,你昨晚跟你的夫人洞房花燭夜是如何銷魂。”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