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蔣純惜隔天早上卻還是照樣來到沈青嵐的宮殿。
“聽聞太子妃病了,妾身自然是要過來看望一下,不然豈不是又要讓太子妃說妾身不敬你。”蔣純惜話說著,就直接來到椅子上坐下。
“誰讓你進來的,”沈青嵐艱難的坐起身來,“你給本宮滾,本宮現在一點也不想看到你。”
“來人啊!來人啊!”沈青嵐沖外面喊道,想讓底下的奴才進來把蔣純惜轟走。
只不過外面那些奴才可沒有理會沈青嵐的喊叫聲,任由沈青嵐都快把喉嚨給喊破了,也沒有見到有一個奴才進來。
“嘖嘖!瞅瞅你這個太子妃當的,簡直都讓人不知道說你什么好了,”蔣純惜嗤笑道,“行了,快別喊了,不然要是真把喉嚨給叫破了,那可就不好了。”
“你說你啊!怎么就如此沒用呢?”蔣純惜繼續扎心說道,“這以前妾身在你身邊伺候時,你底下的奴才可沒有人敢不將你放在眼里,可瞅瞅你現在的處境,你身邊的奴才哪個把你當成主子看待了。”
“身為太子妃,這病倒了,可身邊竟然沒有一個奴才伺候在跟前,”話說著,蔣純惜就看了看放在桌子上的水壺,“瞧瞧這桌子上擱著的水壺,估計是冷水,你身邊伺候的奴才,這是讓你這個主子連一口熱水都喝不上啊!”
“你這個賤人,”沈青嵐憤恨道,“早知如此,本宮當初就應該直接仗殺了你,一日為婢,終生為奴,可現在卻讓你這個賤婢爬到本宮頭頂上來,本宮真是好悔啊!當初怎么就信了你這個賤婢的話,沒有直接要了你這個賤婢的命。”
“呵呵!”蔣純惜笑了出聲,“這么說來,妾身還要謝過你當年的不殺之恩嘍!”
隨之,蔣純惜就站起身來走到床榻前,居高臨下給了沈青嵐一巴掌。
沈青嵐捂著被打疼的臉,臉上帶著不可置信的表情,瞳孔里倒映出恐懼的神色看著蔣純惜:“你…你竟然敢打本宮。”
“打的就是你這個蠢貨,”蔣純惜捏住沈青嵐的下巴,臉逼近她的臉冷笑道,“沈青嵐,你知道我最恨你什么嗎?我最恨的就是你這副愚蠢而不自知的樣子,有你這樣愚蠢的主子,對我來說簡直就是恥辱。”
“呵!”蔣純惜不屑笑了一聲,隨即就放開了沈青嵐的下巴,“老天爺真是不公平,就因為你投了個好胎,所以你這樣愚蠢的人就能金尊玉貴當大家閨秀,更是能嫁給太子成為太子妃。”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