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眸光沉沉擺弄著所里的佛珠,直過了好一會兒才開口說道:“好大的口氣,不過孤倒是想看看,你是不是有那個本事能培育出增長糧食產量的種苗。”
“當然,這就算你失敗了,孤也不會處罰你,所以……”太子表情帶著淡淡的笑,只不過那笑不達眼底,“你愿意去莊子上嗎?”
“奴婢愿意,”蔣純惜表情迸發出無比的激動,“太子殿下,奴婢愿意,奴婢在這跟太子殿下立誓,如果奴婢有負太子對奴婢的信任,那奴婢就以死謝罪。”
“以死謝罪倒是不必,”太子說道,“這幾個月來,你把東宮管理的井井有條的,這就足以證明你的能力還是可以的,如果失敗了,那你就回到東宮到孤的身邊伺候。”
這幾個月來,蔣純惜把東宮管理的井井有條,太子自然是看在眼里的,對于有能力的人,太子向來惜才,所以太子雖然不看好蔣純惜真能培育出增產糧食的種苗,但對她的能力卻是非常看好的,想把人提拔到自己身邊來。
至于為什么不看好蔣純惜,但還是想把蔣純惜送去莊子上,那自然是太子想著這要是萬一呢?
萬一真就讓蔣純惜給成功了呢?
如果蔣純惜成功了,能幫他這個太子解決糧食的問題,讓天下的百姓以后再也不用挨餓,那他的太子之位就無人可以撼動,哪怕是父皇再如何忌憚他這個兒子,也不敢輕易有廢太子的想法。
蔣純惜是懷揣著激動和高興的表情回到沈青嵐居住的宮殿。
“跪下。”剛一見到沈青嵐,蔣純惜還沒來得及給她行禮,就被沈青嵐憤怒的聲音來個當頭一棒。
當然這樣的情形,蔣純惜早就料想到了,只見她立馬換上誠惶誠恐的表情,急忙往地上跪了下去。
“你這個賤婢,你給本宮老實交代,你是什么時候勾引了太子,”沈青嵐憤怒得表情都猙獰了起來,“本宮真是后悔啊!明明之前就察覺到你賤婢的狼子野心,可竟然還被你賤婢給糊弄了過去。”
“太子妃娘娘,奴婢冤枉啊!”蔣純惜哭著說道,“奴婢成天都在您的眼皮子底下,這有沒有勾引太子,難道娘娘您還不清楚嗎?”
“你還敢狡辯,”沈青嵐憤怒得暴跳如雷,“你要是沒有勾引太子的話,那無緣無故的,太子為什么要召見你。”
“你說,太子是不是要抬你做侍妾,今晚就要讓你侍寢。”
就是這樣,原主的前世無論原主怎么解釋,沈青嵐一律不聽,就是認定了原主勾引了太子,哪怕太子其實并沒有在原主身上注目過,但沈青嵐就是認定了太子看上了原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