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為了給宸妃這個賤人出氣,這段時間以來一次都沒來她宮里,就好像把她這個皇后當成擺設似的,還真是一點體面都不給她啊!
可皇上不來,皇后就算再如何急也只能忍住,畢竟她就算忍不了也沒有丁點辦法不是么?
皇后垂下眼眸,眼睛劃過一抹極度陰冷的恨意。
這要是可以的話,她真想直接往宸妃茶杯里的茶水下毒,而不是只給她下藥,斷了她的生育機能而已。
是的,朱太醫剛一把藥獻給皇后,皇后就迫不及待要給蔣純惜用上。
“皇后娘娘還是改不了老毛病,總是喜歡往臣妾頭上扣帽子,”蔣純惜一臉無奈道,“你剛剛的話,不就在暗諷臣妾不敬你這個皇后嗎?”
“什么叫做皇上和太后估計又要以為你欺負臣妾,”蔣純惜一臉委屈看著皇后,“可皇后不是明明就是在欺負臣妾嗎?這不是又往臣妾頭上扣帽子了,不是在欺負臣妾,那什么才是欺負臣妾。”
“難不成要皇后娘娘對臣妾用刑,在皇后娘娘心里才算得上欺負臣妾,如果是這樣的話,那皇后娘娘就下令對臣妾動刑吧!反正臣妾是看出來了,不讓臣妾狠狠吃一頓皮肉之苦,皇后娘娘是不甘心的。”
皇后的忍氣功真要破防了,但她還是強撐著不讓表情破防:“宸妃若是非要這樣認為的話,那本宮著實無話可說。”
皇后用茶蓋輕輕撥了一下茶沫:“這茶宸妃要是不愿意喝,那就別喝就是了,宸妃又何必扯這么多說一些有的沒有的,難不成你不愿意喝本宮宮里的茶,本宮還能強按著你喝不成。”
“瞅瞅皇后娘娘給氣的,”蔣純惜拿起茶杯,“臣妾只不過就是在跟你開個玩笑而已,你至于給氣成這樣嗎?瞧瞧你那臉黑的,就跟那黑包公似的,看著實在是嚇人得緊。”
話說著,蔣純惜就在皇后注視之下喝了一口茶,讓皇后本來滿腔怒火的心情,頓時陰轉晴,臉上的神色立馬就好看了許多,嘴角都泛起了笑意。
王貴妃看著皇后那嘴角泛起的笑意,心里頓時咯噔一下。
隨即向宸妃看了過去,盯著宸妃手里的茶杯,心里暗暗嘀咕,這宸妃的茶水該不會被下藥了吧!
蔣純惜把茶杯放下,用手帕輕輕擦了擦嘴:“這請安也請了,茶也喝了,那臣妾就先回去了。”
“皇上可是說了,下了早朝后要去鸞鳳宮陪臣妾用早膳,”只見蔣純惜譏諷的看向皇后,“當然,皇后要是非得要留臣妾多待會,那臣妾也不敢不從命,不然皇后剛剛給臣妾扣的帽子不就坐實了。”
“既然皇上要陪宸妃用早膳,那宸妃就趕緊回去吧!”皇后現在的心情很好,并沒有因為蔣純惜這話又給激怒。
“那臣妾就告退了。”蔣純惜起身敷衍給皇后行了個禮就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