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臣一直知道皇上寵著純惜姑娘,這本來也沒什么,皇上身為帝王,有個特別喜歡的女人,兒臣這個皇后按道理來說,應該替皇上感到高興才是。”
“可要是皇上對一個女人昏了頭,那兒臣這個皇后就不能默不作聲了,皇上竟然派了暗衛保護純惜姑娘,這實在是太荒唐了,皇家暗衛主要是保護皇上,怎么能去保護一個宮女出身的女人呢?”
“純惜姑娘都還沒有成為嬪妃,皇上對她的寵愛就如此失了分寸,這要是等純惜姑娘成了嬪妃,還不知道皇上會為了她做出什么更加荒唐的事,所以兒臣想請母后……”
“皇后,”太后打斷皇后的聲音,“已經很久沒有人敢拿哀家當刀子使了,皇后倒是膽大的很。”
“兒臣該死,”皇后驚恐的往地上跪了下去,“母后,兒臣知道自己小心思瞞不過您的眼睛,可這要是兒臣的話皇上聽得進去,兒臣也不敢來勞煩母后。”
“母后,”皇后淚眼婆娑起來,“兒臣是真的替皇上著想,也替皇上擔憂啊!皇上身為一國之君,怎么能因為一個女人而昏了頭,難道母后就愿意看到,純惜姑娘以后會讓皇上做出更加荒唐的事嗎?”
“純惜那孩子是哀家看著長大的,那孩子品性如何,哀家清楚的很,”太后冷著臉說道,“更何況皇上可是哀家的兒子,哀家自己的兒子是個什么樣心智的人,難道還能有誰比哀家更清楚的嗎?”
“不就是派暗衛保護純惜那個丫頭而已,這有什么大不了的,怎么到了皇后嘴里,就成了皇上荒唐了呢?”太后表情嘲諷起來,“更何況這件事哀家早就知道了,皇后在說皇上荒唐,那哀家在皇后眼里豈不是也荒唐得不行。”
“皇后啊!”太后聲音幽幽道,“哀家知道你那點小心思,你不就是見不得皇上身邊有個可心的人,怕純惜那個丫頭將來會威脅到你的地位。”
“先不說皇上不會因為寵愛個女人就廢后,就說你到現在還沒有個一兒半女的,可你卻恨不得把純惜那個丫頭除之而后快,這是不是太本末倒置了。”
“你啊!當務之急還是要有個兒子傍身才是最主要的,不然要是中宮無子,那將來無論哪個皇子繼承皇位,對你來說都是威脅,畢竟一山不容二虎,兩宮太后并立,可不是新帝和他背后的母妃愿意看到的,這個道理,想來皇后心里應該很清楚才是。”
“所以啊!哀家就想不明白了,你不把心思放在子嗣上面,怎么就還有心思琢磨去害純惜那個丫頭,真是白瞎了你那個腦子,虧哀家還一直以為,皇后是個聰明通透的。”
蔣純惜想討好一個人,就沒有失手的,這么多年經營下來,早就讓太后把她像心肝寶貝一樣寵著,所以皇后的算盤珠子定然是失敗的。
畢竟比起讓蔣純惜出宮嫁人,太后可是更愿意看到純惜成為兒子的嬪妃,那樣的話,她那孩子就能在宮里長長久久陪她老婆子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