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嫂,你怎么能這樣跟母親說話,”這是崔家二房夫人的聲音,“之前竣瑜把戴茵茵從江南接回來,又帶著戴茵茵去公主府時,你不是也很贊成的嗎?怎么現在就把所有責任都推到母親身上。”
“就是,”這是崔家二房二老爺的聲音,“大嫂自己沒教好兒子,怎么就好意思把責任都推到母親身上,大嫂不會以為把責任都推到母親身上,你自己就能置身之外了吧!”
“母親,”崔二爺看著崔老夫人說道,“兒子想要分家,求母親成全。”
在今天之前,崔二爺是絕對不愿意分家的,可現在這種情況,崔二爺可巴不得趕緊分家,從崔府搬出去,希望皇上看在他已經分家的份上,能放過他們崔家二房一馬。
“沒錯,分家,”二夫人也趕緊說道,“母親,您可不能只顧著替大伯一家打算,就不替我們二房著想一下,竣瑜惹出這么大的攤子,總不能讓我們二房給他陪葬吧!”
崔老夫人感覺頭痛欲裂的,難受得神情有說不出的痛苦。
而偏偏就在這時,外面的奴才進來稟報,說皇上的圣旨到了。
這讓崔家一家子只能趕緊去前院接旨,個個還都額頭冒冷汗。
皇上的圣旨有兩道。
一道是蔣純惜休夫的圣旨,把崔竣貶為公主府的面首,一道是停了崔父兵部尚書的職位,讓他在家好好反思,至于需要反思多久才能官復原職………
呵呵!自然是只能做夢。
崔父蒼白著臉,一屁股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