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純惜給了淑妃一個白眼:“看來時間久了,淑妃老毛病又犯了,要不要本宮給你長長記性,好讓你再學學乖。”
淑妃臉色立馬黑了下來,頓時不敢再說什么了。
“哼!”蔣純惜不屑冷哼了聲,這才把目光看向杜貴人。
杜貴人被蔣純惜這樣盯著看,自然是心里直發毛,表情忐忑問道:“貴妃娘娘為何這樣看著嬪妾,是嬪妾身上有什么不妥嗎?”
“本宮怎么到今天才發現,杜貴人眉眼長得跟皇后很相似呢?”蔣純惜笑笑說道,“這不知道的,估計都要認為杜貴人和皇后是親姐妹了。”
杜貴人表情慌亂了起來,不過很快就讓自己鎮定下來,只不過晚了,蔣純惜一直注意著她的表情,哪會錯過她剛剛表情的慌亂。
呵呵!有趣,本來也就隨便一說,可看來她剛剛的話還真有可能瞎貓碰上死耗子,真讓她給說對了。
“貴妃娘娘可別胡說,嬪妾哪有那個榮幸跟皇后相似,哪怕僅僅只是眉眼相似,也不是嬪妾能有的福氣。”杜貴人笑笑說道:
“嬪妾倒覺得貴妃娘娘沒說錯,”這是另外一個貴人的聲音,“這以前沒怎么覺得,可剛剛聽貴妃娘娘這么一說,杜貴人眉眼確實跟皇后娘娘有幾分相似。”
“可不是,”立即有人接著說道,“這以前沒注意到,可剛剛聽貴妃娘娘這么一說,杜貴人和皇后娘娘眉眼還真是有幾分相似。”
其她人紛紛點頭認同,當然大家伙也沒有多想什么,人有相似之處本就很正常的事,這就算杜貴人和皇后眉眼有幾分相似,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誰會去懷疑什么啊!
但作為當事人的杜貴人心里卻緊張的不行,她實在想不明白,蔣貴妃今日怎么就注意到她身上來了。
同樣想不明白的還有皇后,雖然皇后還沒出來,但對于外面發生的事,她可是聽的一清二楚。
這讓皇后也顧不得再擺架子,趕緊從里間出來。
皇后一出來,眾人立馬起身給皇后行禮,除了蔣純惜之外。
而對蔣純惜的行為,皇后除了忍著之外還能怎么辦。
“都起來吧!”皇后開口讓眾嬪妃起身后,這才接著繼續說道,“各位妹妹剛剛是在聊什么?”
“呵!”蔣純惜嗤笑出聲,“皇后娘娘不是一直躲在里間偷聽嗎?干嘛還要多此一舉問我們剛剛在聊什么,皇后娘娘該不會覺得自己這樣說,我們就不知道你一直躲在里間偷聽吧!”
皇后娘娘深呼了口氣,盡量不讓自己氣血上涌:“蔣貴妃,你還真是一日不給本宮添堵就渾身不舒坦啊!”
“那是,”蔣純惜傲嬌的點了點頭,“到底還是皇后娘娘了解臣妾,咱們這算不算是相愛相殺,臣妾一日不給你添堵就渾身不舒坦,而皇后娘娘一日不受臣妾的氣,也是渾身的不舒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