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妃慎,”皇后冷著臉說道,“本宮知道你失去孩子性子難免會有些極端,但這也不是你在本宮宮里放肆的理由,更不是你囂張跋扈的底氣,無故讓底下的人掌嘴嬪妃,貴妃該不會覺得本宮這個皇后會縱容你,沒辦法處置你吧!”
“那皇后娘娘想如何處置臣妾,”蔣純惜挑釁看著皇后,“淑妃冒犯臣妾,難道臣妾這個貴妃還不能處罰她,這要是按照皇后娘娘這個邏輯,那臣妾冒犯皇后娘娘,皇后娘娘豈不是也不能處罰臣妾,這往后宮里還有什么尊卑可,反正以下犯上又不會被處罰什么,那還有什么好顧忌的。”
“嘖嘖!還皇后呢?沒想到皇后身為后宮之主,可卻帶頭壞了宮里的規矩,臣妾真想去問問皇上怎么就放心把宮權交給皇后娘娘。”
“喲!瞧我這腦子,怎么就忘了這茬事了呢,”蔣純惜做出懊惱的表情,“皇上肯定已經看出皇后管理不好后宮,這才把一半的宮權交給了淑妃,不過有皇后娘娘帶頭,這也就難怪淑妃掌管了宮權之后,就敢不將本宮這個貴妃放在眼里,都敢明晃晃的挑釁本宮了。”
“唉!有些人就是喜歡犯賤,不讓她踢一下鐵板,根本就不知道什么人是不能惹的,”話說著,蔣純惜就看向淑妃,“淑妃,你說本宮說的是不是呢?想來你手里的宮權還沒捂熱吧!需不需要本宮去跟皇上說一聲,讓皇上換個人替皇后分憂的人。”
淑妃氣得咬牙切齒,可她此時卻不敢再跟蔣純惜嗆聲什么,畢竟這到手的宮權,她可不想還沒捂熱就交了出去。
以皇上對蔣純惜的寵愛,淑妃毫不懷疑蔣純惜威脅的份量,真要讓蔣純惜去跟皇上說什么,那她手里的宮權肯定會被皇上收回去。
這只能說,淑妃確實有點腦子,但也不多,至少比起皇后來差得遠了,不然她也不會怕了蔣純惜的威脅。
當然蔣純惜要是真想讓淑妃丟了宮權也不是不可能,以狗皇帝現在對她的愧疚,蔣純惜還真有辦法讓狗皇帝收回淑妃手里的宮權,哪怕是太后阻止也沒用。
“放肆。”皇后重重拍了一下椅子的扶手,還氣得胸口直起伏,很顯然被蔣純惜氣得不輕。
“放肆,”蔣純惜嘴角微微上揚,“臣妾就是放肆了,皇后娘娘又能拿臣妾如何,要知道臣妾在皇上面前可是還有更放肆的,但也沒見皇上敢拿臣妾怎么樣。”
“都說夫妻一體,關于這點皇后娘娘還是要跟皇上看齊才行,不然皇后娘娘怎配身為皇上的妻子呢?”
話說著,蔣純惜就站起身來:“對了,臣妾還想問問,這一個月來,皇后娘娘晚上睡覺時,難道就沒聽到嬰兒冤魂的啼哭聲,成嬪小小一介嬪位,這要是背后沒人給她撐腰的話,她如何敢明目張膽毒害臣妾腹中的孩子。”
“呵!”隨即蔣純惜譏諷的冷笑一聲,就起步往外面走去,那副態度要有多囂張就有多囂張,襯托得皇后好窩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