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簡直不可理喻,”皇上氣得起身來回踱步,“朕對你的寵愛是演戲,難不成朕對你的一片真心都喂了狗不成,你我從小到大的感情,換來的卻是你這樣的污蔑。”
“純惜,”皇上停下步伐,“朕知道失去孩子對你的打擊很大,但你也不能這樣否定掉朕對你的愛啊!我們青梅竹馬一塊長大,朕對你的感情那可是天地可鑒,難道就因為朕沒給成嬪定罪,你就要全盤否定掉我們之間的感情嗎?”
“唉!”皇上無奈嘆了口氣,“純惜,你要知道我是皇上,身為帝王的難處,這你是清楚的,不然當初朕也不會逼著另選皇后,你以前那么理解朕的難處,怎么現在就……”
“臣妾以前就是太理解你了,這才換來皇上現在根本沒把臣妾當回事,”蔣純惜打斷皇上的聲音,“由妻變妾的委屈臣妾受了,進了宮之后,為了不給你添麻煩了,臣妾處處謹小慎微,對搶了我皇后之位的皇后畢恭畢敬的,更對其她嬪妃沒有一點貴妃的架子,都把自己活得跟個王八似的。”
“可結果呢?臣妾腹中的孩子被成嬪那樣明目張膽給害了,皇上卻還偏袒她那個毒婦,什么事情沒有調查清楚,不能給成嬪定罪,這都已經是明擺的事情,還需要調查什么?”
“更何況退一步說了,這就算真需要調查,可都一個月過去了,請問皇上調查出什么了,堂堂一國之君要調查這樣小的事,那不是分分秒秒就能調查清楚的嗎?可是都一個月之久了,調查的進度卻一點進展都沒有,你讓臣妾還如何相信你。”
“皇上,”蔣純惜冷笑看著皇上,“臣妾是愛你沒錯,但并不代表著臣妾就愛你愛到失去腦子,又或者說,這但凡只要不傻的,都看得出皇上在袒護成嬪。”
“說真的,這要不是臣妾腹中的孩子也是皇上的親生骨肉,不然就憑皇上袒護成嬪的行為,臣妾恐怕都要以為,是皇上指使成嬪來毒害臣妾腹中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