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琳,你別生氣,”成啟昌自然不會生劉芬琳的氣,反而還安慰起劉芬琳來,“我一定會想到辦法的,我就不相信了,會拿蔣純惜那個老賤人沒辦法。”
“哼!”劉芬琳冷哼一聲,“你最好說到做到,不然的話,我就跟你離婚。”
“芬琳,你怎么又拿離婚來嚇唬我呢?”成啟昌一臉的難受勁,“你明知道我聽不得你說這樣的話,干嘛總要拿離婚兩個字來戳我的心。”
“行了,你少跟我說這些有的沒有的,”劉芬琳不耐煩揮了下手,隨即就氣呼呼的來到沙發上坐下,“總之得趕緊弄死蔣純惜才行,繼續讓她老賤人活著,還真是后患無窮。”
“是是是,你說的都對,”成啟昌連忙來到劉芬琳身邊坐下,還順便給劉芬琳倒了杯水,“你就放心吧!我成啟昌好歹也是個大老板,這認識的人多得去了,我還就不相信,會找不到人幫我弄死蔣純惜。”
“好了,你別再生氣了,一切交給我就行,不然要是把自己氣出個好歹來,那不是要心疼死我嗎?”
劉芬琳狠狠白了成啟昌一眼,這才接過成啟昌手里的水杯喝起水來,畢竟她確實有些渴了。
“砰砰砰!”
就在這個時候,大門傳來敲門聲。
“誰啊!”成啟昌站起身來就要去開門,“這么晚了,會是誰找上門。”
當成啟昌打開大門看到外面的蔣純惜時,想要把門再給關上已經來不及了,蔣純惜直接一腳把他踹倒在地,然后就殺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