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姐姐,您怎么看上去一點也不著急啊!”姜侍妾看著蔣純惜問道,“難道您已經想到了對策。”
莊王妃滿懷期望看著蔣純惜:“蔣妹妹,你要是有什么應對的辦法就趕緊說出來。”
話說著,莊王妃就忍不住落淚:“我自己倒是無所謂,這條命王爺想拿去,就拿去得了,反正這日子也沒什么指望,活著也沒什么意思。”
“但我就怕連累自己的娘家啊!這要是我的娘家受我連累,那我豈不是成了家族的罪人。”
在原主的前世,莊王妃的娘家自然受她連累,皇上倒沒有對莊王妃娘家趕盡殺絕,只是罷免了她父親的官職而已。
只不過莊王那個心狠的,直接來個斬草除根,因此莊王妃的娘家自然是落得個滅門的下場。
“我倒是有個辦法,讓王爺那個狗東西算計不到我們頭上來,”話說著,蔣純惜就一臉為難看著莊王妃,“只不過我的辦法身體要遭點罪,就是不知道王妃您……”
“別說是身體遭罪了,只要能不連累我的娘家,我連我這條命都可以不要,所以身體遭點罪算什么,”莊王妃焦急說道,“蔣妹妹,你到底有什么辦法就趕緊說出來,別急死我了。”
“我的辦法就是……”蔣純惜把自己的辦法說了一遍。
然后隔兩天莊王妃和蔣純惜發起了高熱,經大夫診斷她們這是患上了天花。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