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女就是庶女,還真是一點也上不得臺面,有機會送到她面前,她也沒本事能接得住。
“這可是你親口說的,可別怪本王不給你體面,”莊王冷著臉說道,“本來想著,為了彌補本王對你的虧待,這才想把府里的管家權交給你,可沒想到你如此沒用,這機會都給你了,而你卻沒本事接住。”
蔣純惜窘迫羞紅了臉,當然這只是她裝出來的而已:“妾身確實沒用,讓王爺失望了。”
“本王確實對你很失望,”莊王還真是得了便宜還賣乖,看得蔣純惜那氣的那叫牙癢癢啊,“同是蔣家的女兒,你和你嫡姐簡直就是一個天一個地,身為你嫡姐的妹妹,你可真給你嫡姐丟臉。”
“妾身確實給嫡姐丟臉了,”蔣純惜順著莊王的話說下去,“嫡姐是天上明月,而妾身就是地下的泥潭,這泥潭又如何能跟天上的明月相提并論呢?”
“所以王爺以后還是別拿妾身跟嫡姐比了,您拿妾身和嫡姐做對比,那不是明顯在詆毀嫡姐嗎?既然您心里愛的人是嫡姐,那就不應該詆毀嫡姐才是啊!”
莊王被蔣純惜的話給噎到了,這讓他的臉色難看了起來:“哼!算你還有自知之明。”
話一落下,莊王就起身離開,那副怒氣沖沖的樣子,搞得好像更去跟人拼命似的。
周嬤嬤在莊王離開后,這才從外面走進去,因為怕控制不了內心對莊王的恨意,周嬤嬤自然是盡量躲著莊王,能不在莊王面前露面就不露面。
周嬤嬤讓屋內的兩個丫鬟下去后,這才開口問道:“小姐,莊王過來找您有什么事,老奴瞧著莊王離開的背影,那步伐看著好像怒氣沖沖的樣子。”
“沒什么,只是噎了莊王一把,所以他畜牲可不就受不了了,”話說著,蔣純惜就來到榻上坐下,“莊王打算把府里的管家權交給我,不過被我給拒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