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珍貴人帶著蕓豆怒氣沖沖走進房內時,蔣純惜已經穿好衣服了。
她剛剛只是裝作昏睡不醒而已,可沒真睡得像豬一樣。
“純惜,虧本小主對你那么好,你竟然敢勾引皇上,你這個賤婢是不是以為本小主性子好,所以就不會處罰你。”珍貴人怒視著蔣純惜說道:
“呵呵!”蔣純惜冷笑出聲,“你對我好,那我昨晚求救聲喊的那么大,怎么就沒見你沖進來救我。”
只見蔣純惜站起身來,惡狠狠的看著珍貴人:“我現在算是看明白了,你就是一個冷心冷肺的人,虧我還對你忠心耿耿,可結果怎么著,面對我被皇上強行寵幸,你就那么冷眼旁觀看在。”
“我告訴你,從今天開始我們就是仇人了,你要是識相點的話,那就最好別來惹我,不然我就跟你不死不休。”
“你…你放肆,”珍貴人氣得身子都顫抖了起來,“你一個奴婢,誰給你膽子敢這樣跟主子說話的,本小主現在雖然只是貴人,但想處置身邊的奴才還是容易的。”
“呵!”蔣純惜又冷笑起來,“皇上已經封我為常在了,所以我現在可不是你身邊的奴才,你想處置我還不夠格,畢竟能處置嬪妾的,可就只有皇后娘娘,你一個小小的貴人可沒有那個權力處理嬪妃。”
珍貴人到底高了蔣純惜一個位分,而蔣純惜又是她宮里的人,因此珍貴人想處罰蔣純惜,比如體罰蔣純惜,這還是可以的。
可問題是,整個琉璃宮的奴才都快要把珍貴人給恨死了,因此又有誰會聽從她的話。
他們不但不會聽從珍貴人的話,還會幫著蔣純惜為難珍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