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難道真要嬪妾去死,跟你陰陽相隔永不相見,皇上才能忘了那晚的事嗎?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嬪妾這就回去用一條白綾了結了自己,與其承受著皇上已經不愛嬪妾如此痛苦的活著,嬪妾情愿去死,也不愿意日日承受著這樣的錐心之痛。”
“你胡說什么呢?”聽珍貴人這樣說,皇上頓時就急了起來,“好了,好了,朕陪你回去還不行嗎?”
“真是拿你沒辦法了,”皇上無奈刮了一下珍貴人的鼻子,“你啊!就是仗著朕心里有你,才敢跟朕這樣耍性子,不過剛剛那樣的話以后可別再說了,這要是再有下一次的話,朕可就要生氣了。”
“只要皇上還在乎嬪妾,那剛剛那樣的話嬪妾就再也不說了,畢竟嬪妾是如此的深愛皇上,怎么舍得離皇上而去,嬪妾還想著和皇上白頭偕老呢?”
“朕也想和你白頭偕老,”皇上牽著珍貴人的手往轎輦坐上去,等兩個人坐好之后,就對抬轎子的奴才說道,“去琉璃宮。”
隨著轎輦抬起來往琉璃宮的方向走去,劉福不由來到蔣純惜身邊,跟蔣純惜并肩而行,然后小聲的說道:“純惜姑娘,沒想到你家主子還真有幾分運到,竟然還能再獲得皇上的心疼。”
雖然早就料到了皇上和珍貴人肯定還會再攪和在一起,可劉福也實在沒有想到,皇上這么快就放下那晚的芥蒂。
當然,這也是珍貴人的本事。
要知道,剛剛皇上說起那晚的事,立馬就對珍貴人有嫌棄的舉動。
“我家主子和皇上的情分始終是不同的,”蔣純惜說道,“所以就算發生了那樣的事,但只要給皇上點時間,皇上還是照樣放不下我家主子的。”
“這倒也是,”劉福點點頭說道,“只不過倒霉了惠妃娘娘,本來皇上今晚是翻了惠妃娘娘的綠頭牌,而現在被你家主子給劫寵了,惠妃娘娘要是知道了,還不知道會氣成什么樣。”
“你家主子也是夠膽大的,竟然敢劫惠妃娘娘的寵,她還真就不怕得罪惠妃娘娘,畢竟你家主子現在只是小小的貴人而已,惠妃娘家想要刁難你家主子,實在是太簡單了。”
蔣純惜一副憂心忡忡起來,但說出來的話卻是:“劉公公就別嚇奴婢了,奴婢相信只要皇上寵愛我家主子,那想來惠妃娘娘也不敢太為難我家主子才是。”
劉福用一副看白癡的眼神瞥了蔣純惜一眼,也懶得再多說什么。
呵呵!就皇上對珍貴人那樣的寵愛,指望皇上護著珍貴人,那簡直就是癡人說夢。
珍貴人傻就算了,沒想到身邊伺候的奴婢也是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