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是嬪妾不擦呢?”珍貴人倔強說道:
“不擦,”李貴妃的鞋尖直接懟到珍貴人的鼻子上,“你要是不擦的話,那本宮今天就直接毀掉你的臉,你不是說本宮沒有權力處死你嗎?可要是毀掉你的臉呢?你說本宮做不做得到。”
珍貴人這下終于害怕了起來:“貴妃娘娘,嬪妾擦就是了。”
半個時辰之后,等到李貴妃帶著人離開時,珍貴人就癱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來。
李貴妃對珍貴人的侮辱,確實很是把珍貴人給打擊到了。
“主子,您怎么啦!您可別嚇奴婢啊!”蔣純惜上前要把珍貴人攙扶起來。
只不過卻被珍貴人一把給推開:“你這個沒用的,剛剛本小主被李貴妃給那樣侮辱時,你竟然沒想著護主,也跟著在一旁看本小主的笑話。”
“主子,您怎么能這樣說奴婢,”蔣純惜哭了起來,“奴婢向來膽小這您是知道的,剛剛奴婢都嚇得手腳發軟了,根本就沒那個力氣去護您啊!”
“更何況再說了,奴婢只是一個低賤的下人而已,這就算奴婢有那個力氣要護住您,可問題是奴婢一個人能抵抗李貴妃他們那么多人嗎?”
“奴婢知道主子您受氣,此時心情不好受著呢?可您也不能把火撒在奴婢身上啊!這要是讓李貴妃知道您把火撒在奴婢身上,還指不定會有多高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