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他以前和太子妃琴瑟和鳴,太子妃是他鐘意的妻子,但卻體驗不到這樣簡單純粹的幸福,這樣簡單純粹的幸福也只有純惜能帶給他。
唐熙基喝了粥之后,就讓女兒去外面院子玩。
看著女兒出去了之后,唐熙基才看著純惜說道:“純惜,我恢復記憶了。”
“什么,”蔣純惜先是驚訝,隨即就不安了起來,“相公,你既然恢復了記憶,那你是不是要回家去,還有你的家人,他們能接受我和孩子嗎?”
“當年救你的時候,我就知道你肯定家世不凡的,畢竟你身上穿的衣服,那衣料可不是普通老百姓能穿得起的,這些年來我一方面期盼著你能恢復記憶,畢竟你的家人肯定還在找你,可另外一方面我又怕你恢復記憶。”
“我只是不過是一個出身平凡的農家女,如果你的家世不凡,那你的父母肯定不會接受我這樣出身的兒媳婦,”話說著,蔣純惜就落淚了起來,“相公,我好害怕,這要是你的父母要讓你休了我,那我們是不是就……”
“胡說八道什么呢?”唐熙基心疼的幫蔣純惜擦擦眼淚,“你放心吧!你可是我唐熙基摯愛一生的女人,我怎么可能會讓你離開我呢?”
唐熙基沒有用妻子這兩個字,因為這兩個字現在對蔣純惜來說已經不適合了。
蔣純惜甜蜜一笑,嬌嗔撇了唐熙基一眼:“相公也真是的,我們都已經是老夫老妻了,你怎么就還用這樣的話來哄人家,搞得我都不好意思了。”
唐熙基把蔣純惜摟進懷里:“你啊!都已經是當娘的人了,怎么就還如此害羞。”
“純惜,”隨即唐熙基聲音正肅起來,“我是當朝太子……”
“什么,”蔣純惜驚恐的從唐熙基懷里離開,看著他聲音都結巴了起來,“你…你是…是太子。”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