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姨娘氣得臉都綠的很。
這兩個可恨的賤人,總有一天她一定要讓她們生不如死。
“行了,行了,都給我少說兩句吧!吵的我都頭疼了,”蔣純惜皺起眉頭煩躁道,“今天就到這,都散了吧!”
蔣純惜都這樣說了,蕭姨娘幾個自然也就起身行禮告退。
而在她們離開后,寧朵馬上給蔣純惜換了一杯熱茶:“夫人,看蕭姨娘那副樣子,很顯然她是不想離開京城啊!”
“嘖嘖!這要是讓大爺知道自己喜歡的女人,連陪他去外地吃苦都不愿意,您說老爺會不會捶胸頓足,覺得自己的一片真心喂了狗。”
蔣純惜用茶蓋撥了一撥茶杯里的茶沫,隨即喝了一口后,這才開口說道:“誰知道呢?說不定大爺就是犯賤,不但不會覺得自己的一片真心喂了狗,還更加愛蕭姨娘也有可能。”
“反正就大爺那樣畜牲不如的東西,那腦回路不是咱們常人能看得懂的。”
寧朵點了點頭,非常認同夫人說的話。
可不是,大爺那就是一個畜牲不如的東西,既然是畜牲不如的東西,那自然是和常人不同的。
蕭姨娘回到自己的院子時,就心煩意躁的又摔起東西來。
“皇上也真是的,怎么好端端的就要讓大爺去外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