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不知道我當時心里有多慌,所以我也只能被迫無奈接受了蔣純惜的好意,而為了不讓再引起蔣純惜懷疑什么,也只能被迫寵幸了那幾個丫鬟,更是謹慎的不敢去見你。”
隨即伍百川就神色嚴肅看著蕭姨娘:“你老實告訴我,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引起了蔣純惜的懷疑,不然好端端的蔣純惜怎么忽然想給我安排通房丫鬟,她給我安排通房丫鬟目的不就是在前院安排眼線,好監視我嗎?”
“我這因為蔣純惜的懷疑都已經焦頭爛額,為了打消蔣純惜的懷疑,更是迫不得已裝出好色的樣子跟那個丫鬟瞎胡鬧了幾天,好以此把那幾個丫鬟的心收攏到我這邊來。”
“可沒想到你卻如此給我拖后腿,你這樣跑到前院來鬧,這蔣純惜要是知道了,豈不是就要更加懷疑什么。”
“唉!”伍百川又嘆了口氣,雙手也松開了蕭姨娘的身子,“我真是要被你氣死了,為你和我們的孩子籌謀那么多,不惜犯險對調了蔣純惜的孩子,可是你卻連對我最基本的信任都沒有,竟然還質疑我對你的真心。”
“你啊你,真是讓我太失望了。”
蕭姨娘表情愧疚了起來。
都怪她,這要不是因為她懷孕在蔣純惜面前張狂了起來,不然就不會引起蔣純惜的懷疑。
伍百川看著蕭姨娘表情愧疚了起來,心里頓時松了口氣,知道自己的話賭對了。
都說了伍百川了解蕭姨娘,那自然非常清楚怎么化險為夷,倒打一耙的是被他玩得爐火純青:“你說,你到底是在蔣純惜面前露出什么馬腳來,這都已經什么時候了,你難道還要瞞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