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蔣純惜這個賤人腦子有病是不是,她怎么就敢給百川安排通房丫鬟。
這要不是很清楚蔣純惜根本不知道她和百川的感情,不然蕭姨娘都快要以為蔣純惜是故意要氣她的。
“你能這樣想,那就不枉我提點你一番,”蔣純惜說道,“行了,我還有事要忙,你就先退下吧!”
“還有,從明天開始你就不用來給我請安了,好好在自己院子里養胎,把肚子里的孩子養好才是正經事,可別等孩子生下來時又跟文瀾的身子骨一樣差。”
蕭姨娘表情差點扭曲了起來,蔣純惜這個賤人是故意在詛咒她肚子里的孩子。
深呼了口氣,蕭姨娘才把內心的憤火給壓了下去,然后起身說道:“那妾身就先告退了。”
話一落下,蕭姨娘就帶著她的丫鬟離開了。
看著蕭姨娘主仆倆走出去后,寧朵撇撇嘴道:“這蕭姨娘現在真是連演戲都懈怠了,瞅瞅她剛剛張狂的樣子,好像就認定了夫人您不會懷疑什么。”
一個不得寵的妾室里怎么敢在主母面前張狂呢?
所以才說原主前世真的很傻,竟然什么都沒看出來,更沒去懷疑過什么。
不過也是,原主要是不傻的話,蕭姨娘和伍百川怎么敢那樣算計原主。
“人家一直以為自己的女兒被我這個主母如珠如寶的疼著,那自然是自信心爆棚把我當成傻子看待,”蔣純惜嗤笑道,“既然把我當成傻子看待,那當然就沒必要在我面前謹慎什么,反正我就是一個傻子,哪能察覺到什么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