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說的不是廢話嗎?”陸母皺著眉頭對兒子說道,“純惜自然是懂事的,我這個做婆婆的對她這個兒媳婦要有多滿意就有多滿意,難不成你對純惜有什么不滿嗎?”
“當然沒有,”陸中鶴表情訕訕起來,“媽,我又沒有說什么,你干嘛挑我的刺呢?”
陸母瞪了兒子一眼,不過到底也沒再說什么,畢竟今天這樣的場合,可不是訓斥兒子的時候。
在這就要說了,怎么就沒有陸父呢?
那當然是陸父已經死了,在兩年前就因為患了癌癥去世了。
隨著敬茶的環節過去,很快婚宴就開始了。
婚宴開始之后,就不少貴夫人拿酒來恭喜蔣純惜。
嘴里說著恭喜,其實就是幸災樂禍,誰讓自從蔣純惜嫁給陸中鶴后,就成了貴婦圈子里令人羨慕嫉妒恨的存在。
因此現在看到陸中鶴違背了誓娶了二房,這些貴婦自然是要好好跟蔣純惜幸災樂禍一番。
當然大家都是體面人,說話都不會太過分,把人往死里得罪的。
蔣純惜送走了一波又一波的貴婦,那保持微笑的臉,感覺好像要笑僵了。
而這時候伊妍娜來到了她跟前,兩個人來到宴會廳一處角落坐下說話。
“怎么樣,那些貴婦不好應付吧!”伊妍娜笑著說道,“想當初武威寧那個狗男人娶二房的時候,那些貴婦也沒少來跟我幸災樂禍,我就想不明白了,大家都差不多一個情況,那些女人怎么就好意思笑話別人。”
剛剛那些來跟蔣純惜幸災樂禍的貴婦,自然都是大房的妻子,這個圈子的女人都劃分得很清楚,像那些身為大房的妻子,是不會跟那種所謂的二房,三房等等湊合在一起的。
“誰說不是呢?”蔣純惜也好笑說道,“對了,你給你男人把那藥下了沒有。”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