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更別說我婆婆了,在姚婉沛嫁進門當天夜里也給病倒了,情況跟您老人家大差不差,想來再用不了幾天,也要臥床不起了。”
“祖母,您別聽弟妹亂說……”
“滾,你給我滾開點,”老夫人此時帶著驚恐的眼神看著姚婉沛,“來人啊!還趕緊把她這個喪門星給我趕出去。”
老夫人屋里伺候的人立馬上前請姚婉沛離開。
姚婉沛氣得整個胸口都快要炸了,狠狠瞪了一眼蔣純惜就帶著她的丫鬟離開了。
她倒是不想離開,可老夫人這種情況,再加上老夫人現在的身體情況,她要是繼續留下來,老夫人真有個好歹的話,那她可就真跳進黃河也洗不清,真成了蔣純惜嘴里的喪門星了。
“祖母,別怕,姚婉沛已經走了,”蔣純惜連忙來到床榻上坐下安慰老夫人,“天可憐見的,這才兩天的功夫,祖母的病情好像越發加重了,瞅瞅您這副病態,看著就讓人心疼。”
老夫人聽蔣純惜這樣一說,立馬就更加驚恐了。
是啊!她好像本來已經感覺身體有好轉,可就因為姚婉沛這兩天過來給她伺疾,病好像就又加重了起來。
其實這就是疑心病的作用心理,蔣純惜只是動動嘴皮子,就能讓老夫人更加確定姚婉沛就是個克她的喪門星。
“唉!”蔣純惜嘆了口氣,“真是家門不幸,我早就跟婆母說過了,這就算想讓文宣一肩挑兩房,那也不能娶姚婉沛,打從堂哥的死訊傳回京城時,我就一直懷疑姚婉沛就是個克夫命。”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