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道理說,蔣純惜明知道鬧沒用,可干嘛還要跟原主一樣鬧呢?
那當然是成家這些人在她眼里已經都是死人了,因此她自然是怎么痛快怎么來,哪怕改變不了成家人的決定,她也準備怎么痛快怎么來。
反正無論她怎么鬧,成家也不可能真的休了她,畢竟原主娘家的家世擺在那里,成家也不想和蔣家撕破臉。
“反了,反了,”成母又開始拍桌子了,“文宣,馬上寫休書,給我休了她這個不知所謂的賤婦。”
“行了,娘,您能不能就不要再火上添油了,”成文宣一臉的煩躁,隨即神情哀求看著蔣純惜,“純惜,就當我求求你別再鬧了好嗎?我也不怕實話跟你說,這件事家里的長輩已經都同意了,所以無論你同不同意結果都是一樣的。”
“這就算你把娘家的人找來,結果也不會改變的,而且你娘家的人也絕對不會允許你被休掉,又或者和離的。”
“我知道你一時之間無法接受,但我還是勸你好好冷靜冷靜,想通之后就別再鬧了,你就算不為自己著想,也該為了我們的恒睿著想一下啊!”
恒睿就是原主和成文宣的兒子,今年才剛滿兩歲。
“你這是拿兒子來威脅我嗎?”蔣純惜冷笑道,“都說自古男人多薄情,這之前我一直自己非常幸運能嫁給你,可現在看來,哪是我幸運,分明是你裝出來深情的樣子演得太好而已。”
隨之蔣純惜就站起身來:“成文宣,辜負真心的人可是會遭報應的,我就睜大眼睛看著,你成文宣以后會怎么遭報應。”
話一落下,蔣純惜就往外走了出去,而她的行為,自然是又把成母給氣得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