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好意思問你做了什么,”靖南侯上前掐住丁欣慧的下巴,“丁欣慧,你是不是仗著自己是欣怡的妹妹,就覺得本侯爺真不會休了你。”
欣怡就是丁欣慧的嫡姐。
隨之靖南侯就松開丁欣慧的下巴,那嫌棄的表情,好像碰了丁欣慧像是碰了什么臟東西似的:“你可真一點都不像你姐姐的妹妹,那齷齪的心思,簡直令人嘆為觀止。”
“侯爺,這個丫鬟就是芍藥。”外面的隨從押著一個小丫鬟進來。
“侯爺饒命,侯爺饒命啊!”芍藥跪在地上拼命的給靖南侯磕頭,“都是夫人吩咐的,奴婢只是奉命行事而已,求侯爺饒了奴婢一條賤命吧!”
“芍藥,你這個賤蹄子到底在說什么呢?”紫菱又急又怒瞪著芍藥道:
“紫菱姐姐,你怎么能這樣說了,”芍藥一臉的不可置信看著紫菱,“明明就是你讓奴婢去接觸蔣姨娘陪嫁丫鬟芷萱,還讓奴婢把那個香交給芷萱,說是夫人命令的,想要膈應蔣姨娘,這才去鼓動蔣姨娘的陪嫁丫鬟爬床。”
“夫人,”隨即芍藥就哀求看著丁欣慧,“奴婢可是聽了您的吩咐才去接觸那個芷萱,也按照您的吩咐把那個香交給芷萱,所以您可不能不管奴婢啊!”
原主的前世被冤枉私通的那個奴才就是芍藥的親哥哥,他們一家都是靖南侯府的家生子,也是因為如此,蔣純惜才選擇給芍藥下忠心符。
畢竟被下了忠心符的人,對主子的命令只會豁出去命去執行,不會有半點的反抗。
不管芍藥的哥哥前世是被丁欣慧給收買了,還是受了丁欣慧的要挾,這才陷害原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