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秦公公馬上退了出去,很快蔣純惜就跟在他身后走進殿內。
只不過蔣純惜將頭低得低低的,因此她走進來倒沒引起什么騷動?
就她這張臉,這要是讓后宮這些嬪妃給看到,自然會引起騷動的。
“奴婢叩見皇上,皇后,”蔣純惜往地上跪下去,連忙行了個叩首禮,“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皇后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倒是個懂規矩的,”這是皇后的聲音,“本宮問你,你可認識顧炎森。”
“認識,”蔣純惜還是行著叩首禮,并沒有把頭抬起來,“奴婢家和顧侍衛家是鄰居,所以打小就認識他。”
“怎么可能只是鄰居,你和顧炎森分明是青梅竹馬,你怎么能說謊,這樣說謊對得起顧炎森對你的情意嗎?”這是嫻妃氣憤的聲音。
“嫻妃,你給本宮住嘴。”皇后厲聲呵斥道。
“臣妾為什么要住嘴,”嫻妃立即回懟道,“皇后娘娘,臣妾知道您恨不得把臣妾釘死在私通的罪名上,可臣妾和顧侍衛清清白白的,清者自清這四個字臣妾已經說煩了,如果皇后非得要置臣妾于死地,那臣妾無話可說。”
“不過即便是如此,臣妾和顧侍衛的清譽也不是個宮女能污蔑的。”
“嫻妃這話說的可真可笑,”這是容貴妃的聲音,“如果本宮沒聽錯的話,這個宮女剛剛的話好像沒在污蔑嫻妃和顧侍衛吧!難道僅僅只是因為這個宮女實話實說,就要讓嫻妃如此污蔑,所以到底是誰在污蔑誰。”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