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再說了,嫻妃當年之所以會遭那樣的無妄之災,還不是因為皇上太寵她的原因,這才導致有人害嫻妃嗎?皇上要是在這個時候晉升嫻妃為貴妃,難道就不怕嫻妃再被人陷害嗎?”
皇上眉頭皺了一下,覺得皇后說的也有道理,同時還想到這段時間對嫻妃的寵愛,下定決心打算冷冷嫻妃,免得嫻妃又招人記恨那可就不好了:“皇后說的也有道理,既然如此,那就算了,等嫻妃有孕再給她晉升。”
皇后心里松了一口氣,隨即就對嫻妃又恨意滿滿,打定主意說什么也不讓嫻妃能有孕的可能。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說不定嫻妃根本就不能生,不然怎么從來沒見過她有過身孕呢?
一這么想,皇后心里又放松了下來,只要嫻妃不能生,那她就無需自亂陣腳。
同一個時間段,翊坤宮這里。
嫻妃和顧炎森緊挨著坐在臺階上,兩人有說有笑的聊著天,直到時間不早了,顧炎森才起身要告退。
“等等,我有東西要給你,”話說著,嫻妃就對身后的若心道,“若心,去把本宮給顧炎森做的衣服拿出來。”
其實哪是嫻妃親自做的,分明是她吩咐若心做的,然后她再裝模作樣補上兩針,就變成是她做的。
“是,奴婢這就去拿。”若心轉身往殿內走去。
“娘娘,奴才卑賤之身怎么能勞煩娘娘親自做衣服給奴才呢?”話雖然這樣說,但顧炎森的表情可別太驚喜了。
“什么卑賤之身,在本宮眼里人人平等,以后萬萬不可再這樣輕賤自己,不然本宮可就不高興了。”嫻妃嘟著嘴說道:
“是,奴才以后再也不這樣說了。”顧炎森喜滋滋的說道,
“這才對嘛?”嫻妃笑得很是開心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