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信伸出雙手在許真真面前顫抖,“為什么?為什么不想辦法聯系我?我為了你不惜一切,你應該知道的,我若知道你的下落,一定會不惜一切救你,為何自甘墮落?”上下審視了一下她的穿著打扮,可以想象平常定是個錦衣玉食的富貴生活,沒少享福。
許真真反倒心平氣和道:“自甘墮落?也許吧!可我能怎么辦?我落在了周傲林的手中能抗拒他嗎?我落在了高紫湖的手上也只能從他,試問連你都不是他們的對手,弄得那般凄慘下場,我一個無權無勢的婦道人家又能如何?就算我當年找你,你那種情況下自身難保,別說你給不了我什么,你也沒辦法保我,真要把事情捅破了,大家誰都活不了。”
龍信扯了扯她的華麗衣裳,又一把扯下她價值不菲的發簪,晃在手中,面目猙獰道:“一起多年,你的為人秉性我豈能不知一二,虛榮,慣喜歡光鮮亮麗,所以別說的那么冠冕堂皇,我看你就是貪圖榮華富貴,為了榮華富貴寧愿茍活,連臉都不要了!”
許真真平靜道:“當年我被人送到你手,又被周傲林搶去,最后又落在高紫湖手上,一個又一個,一生以色娛人,你要我怎樣?做個貞潔烈女引刀自盡?”
龍信拍著胸口,悲憤道:“你我不一樣,我真心待你,你我是結發夫妻啊!”
許真真反問一句,“連自己的結發妻子都保不住,那你又為何茍活?”
龍信悲聲道:“我茍活是為了給你報仇啊!”
許真真欲又止,似乎還想辯解什么,不過還是頓住了,怕惹怒他,改口道:“千錯萬錯
都是我的錯,只求你高抬貴手放過我的一對兒女…”
“賤人負我!”龍信悲吼一聲,突然出手,一把掐住了許真真的脖子,咔嚓一聲,情緒失控之下直接一把擰斷了許真真那白皙柔嫩的脖子。
他的心情外人無法理解,當初為了這個女人不惜一切,毀了前程,差點連命都丟了,
歪著腦袋的許真真瞪大了充血的眼球看著他,口角鮮血淅瀝瀝。
“娘!”人群中想起兩聲尖叫,一男一女朝這沖來,很快被人摁翻在地。
龍信一把推落許真真,起身而回,金屬長靴一腳踩下,踩在了高紫湖的身上,踩的高紫湖口鼻噴血。龍信猶如被激怒的野獸,揮指高家上下,怒吼道:“給我押下去,男的世代為奴,女的世代為娼!”
一旁副將卻以眼色制止了下面人的行動,伸手把住了龍信的胳膊,傳音道:“大將軍息怒,還請冷靜,你要出這口惡氣盡管殺了他們便可,您的身份不宜公然做出這種陰損刻薄之事,現在這個關頭,陛下正盯著所有人打量,多少大員小心謹慎行事,萬不可授人以柄為這群不值當的人誤了大將軍自己的大好前程。”
“滾開!”龍信揮臂甩開他。
結果一群將領涌了上來,紛紛相勸,“大將軍息怒……”
無人聽令,被逼無奈之下,龍信最終一聲怒吼,“全部給我凌遲處死!”
星辰殿內,坐在案后的苗毅慢慢放下了手中的玉牒,閉目久久不語,玉牒中的內容詳訴了龍信在廣天王府內的行舉止。靜默良久后,閉著眼睛慢吞吞問了聲,“青月和龍信的差別在哪?”
一旁的楊召青看了看他的臉色,沉吟道:“兩人都容易自作主張,都是性情中人,差別在于,青月沒私心。”
“說到了點上,龍信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苗毅緩緩睜開了雙眼,目光沉穩,語氣沉冷,“別的職位上朕可以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為朕掌控親軍的人怎能屢屢私心難耐,右軍統帥的位置他已經不合適了,讓嚴嘯準備接手吧!”
“是!”楊召青應下。
苗毅回頭又問:“g族那邊怎么樣了?”
楊召青回:“已經遵陛下旨意,整體遷出了黑龍潭,不日應該就會抵達荒古。”
苗毅頷首,他要將天宮遷往荒古,g族那邊也要直接納入眼皮子底下,防止其他人插手,算是硬逼g族離開了世代居住之地。
御園,原西軍掌令天王廣令公的別院,也算是廣家自己的宅子,廣家上下暫時被軟禁在此。
一間小院,門窗緊閉,勾越推門而入,屋內光線不明,廣令公如同一個死人一般,躺在一張躺椅上一動不動,只有胸脯略微起伏著。
走到跟前,勾越低聲稟報道:“龍信已經將高家上下全部凌遲處死了,不出意外的話,牛有德怕是不會再讓龍信掌控兵權了,廣家的這個隱患應該算是排除了。”
靜靜躺那的廣令公還是無動于衷。
勾越略欠身一下,又轉身離開了,盡管廣令公不再對任何事情發表任何意見,可他所做事情的前后還是會來照常稟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