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不知換了以前苗毅肯定會緊張,只是去了大世界后,來往的金蓮一大堆,盡是和云傲天修為相仿的人,甚至連彩蓮境界的修士也面對面坐著喝過酒,若非要說緊張,那也是初次見妻子長輩的那種緊張。
寶座下面的臺階上,云若雙一臉不快地坐在那,雙肘支在膝上,雙手托著下巴,嘴巴撅老高,似乎之前跑進來求情未能如愿,所以很不高興。
云知秋有點羨慕地看了眼云若雙,大魔天能坐在寶座臺階下撒嬌的人如今估計也只有云若雙了,一般的孫輩平常想見爺爺一面都難,這說明爺爺異常寵愛云若雙。只是她自己當年又何嘗不是享受著如此特殊的待遇,奈何往事已逝不可回,她再也不可能回到如云若雙這般小女兒心態了,經歷過滄桑磨難,已經嫁為人妻,心態回不去了。
走到殿中,云知秋輕輕扯了下苗毅的袖子,兩人雙雙站定,云知秋一掀身后拖曳的長裙,和苗毅雙雙跪在了地上,面對上面高坐的云傲天,行禮道:“苗
毅,小秋,拜見爺爺!”雙雙叩頭在地。
站在臺階下的喬公公看著叩拜的兩人笑容愈發濃烈,倒是坐臺階上的云若雙那誘人的嘴巴又撅了撅。
盤膝在上的云傲天盯著下面微微頷首,“都起來吧!”說罷也放下了一雙赤足,慢慢走了下來。
夫婦兩人這才恭恭敬敬站了起來。云傲天已經站在了苗毅的面前,虎目上下審視著苗毅,甚至直接施法在苗毅身上查探,發現這廝不是假不緊張,而是見了自己真不緊張,血液的流速和心跳的頻率沒什么異常。
苗毅略微低頭表示了敬意。
“秋姐兒,他平常在家沒欺負你吧?”云傲天突然這么來了一句。
苗毅小汗一把,這還真是拉家常,趕緊回了句,“不敢!”
“爺爺!”云知秋不依了一句,上前抱了云傲天一只胳膊,撒嬌道:“只有我欺負他的份!”
云傲天點了點頭,“他若是欺負了你,回頭告訴爺爺,我幫你收拾他。”
云若雙也跑了過來,抱了云知秋一只胳膊,好奇道:“大姐,你平常怎么欺負姐夫的?”
“你懂什么,一邊去!”云知秋在她腦門上戳了一指,惹來后者白眼撇嘴。
云傲天看向苗毅問道:“聽說你扔下秋姐兒消失了三百多年,才剛新婚就扔下結發妻子是為何?莫非她伺候的不夠周到,未能盡到妻子應盡的義務?”
苗毅還未開口,云知秋已經接話道:“爺爺!是我讓他閉關修煉去了,當時大婚的動靜太大,我讓他去了星宿海避避風頭!”
云傲天瞥她一眼,不管是真是假,不管是不是有意隱瞞什么,她既然這樣說了,云傲天就沒有多問,上下看看她的穿著打扮,問道:“聽說你這穿戴都是穆凡君給的?”
“是!”說到這事,云知秋忍不住請教一下,“爺爺!是不是有什么不妥?”
“能有什么不妥?穿兩件衣服能有什么不妥?你不會連這點膽子也沒有吧?她愿意給,你穿著就是了,還省的自己花錢,多好的事,沒道理有便宜不占是不是?”云傲天倒是調侃了兩句。
也的確是拉家常,云傲天并未對苗毅表現出什么盛氣凌人的樣子,語氣平和的聊了幾句,無非是讓苗毅以后要善待云知秋,否則必不饒他之類的,這是作為娘家長輩應有的話。
對于這個孫女婿,他也沒什么滿意或不滿意的,至少能為了自己孫女去拼命,有這一點擔當就足夠了,人無完人,他云傲天就算再厲害也不能要求因為是自己的孫女,就非要嫁個完美無缺的人,那不現實,只要沒什么大毛病就夠了,畢竟自己孫女也不是完人。當然,若是風玄那種和自己家有血仇的人,他是肯定不會同意的。
至于夫妻之間的生活和睦不和睦,那不是他操心的,選擇的后果不管酸甜苦辣需要云知秋自己去承擔,他頂多是站在爺爺的立場上,或站在娘家人的立場上,在必要的時候提供一點支持,前提是不損害云家的利益。(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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