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這才瞥了他一眼,提了提裙子慢慢坐下了。
她就是故意這樣搞的,沒辦法,她又不清楚這里的情況,也不知道千兒、雪兒是什么樣秉性的人,貼身侍女仗著主人的寵幸欺負主母的事情不是沒有,她初來乍到,威信和規矩必須立起來,否則以后這后宮還不知道誰說的算。
起碼有一點是要讓千兒、雪兒今天銘記住的,那就是她云知秋才是這后宮之主,她們兩個在她面前只是侍女,不要搞錯了位置。
站后面的閻修和楊召青悄悄相視一眼,心中可謂是暗暗一凜,這夫人可不是省油的燈啊!
老板娘也沒急著讓二女起來,淡然道:“千兒、雪兒,除了你們兩個,平常大人還會寵幸哪些女子?”
“噗…”苗毅嘴里的茶水差點噴出來,強行咽下后,黑著臉傳音道:“云知秋,你別過分了,這里還有其他男人,你說這種話成何體統?”
“我怕什么,反正我名聲已經被你搞臭了,還用在乎這個?”老板娘傳音不屑一
聲。
苗毅一張臉頓時黑成了鍋底。
“沒有,沒有,大人一向潔身自好,這一點婢子二人可以向夫人保證,從未見過大人寵幸其他女子。”千兒趕緊回道。
老板娘道:“可千萬別騙我,否則后果自負。”
雪兒也忙道:“妾身可以以性命擔保,真的沒有。”
閻修突然出聲道:“大人,夫人,我和楊召青還有點事情處理,先告退一步。”
楊召青也忙拱手附和,實在是這夫人太彪悍了,有些話再聽下去有些不妥,怕大人面子上掛不住。
苗毅還未開口,老板娘已經出聲道:“閻修,你是內總管吧?”
“是!”閻修慌忙躬身應道,他已經怕了這位夫人,生怕什么不靠譜的事又點到自己頭上來。
老板娘道:“下去后幫我給這宮里的宮女每人發一萬金晶賞錢,回頭到掌柜的那邊報賬。”
“是!”閻修趕緊應下。
“還有件事情,除了那些看守宮門的固定值守,其他守衛全部撤掉,我對他們不放心,憑他們的修為也防守不了什么,以后這宮禁重地的安全就交給我帶來的那些人吧。還有,以后我和大人在宮中的飲食也有專人接手,不相干的人回避,外面有人和你交接,你下去辦吧!”老板娘揮了揮手。
閻修看向苗毅一眼,苗毅點了點頭,這點他倒是沒意見,老板娘風云客棧的人手那都是經過多年考驗的,絕對忠心可靠,修為也不是下面的那些行走能比的。
只是唯有一點很讓苗毅擔心,以后這宮里可就要完全被老板娘給掌控了,怕是稍做點什么出軌的事情都逃不過老板娘的眼睛。
“是!”閻修這才應下,和楊召青規規矩矩退下了,臨走前瞥了眼跪在地上的千兒、雪兒不免有些同情。
“好了,你們兩個也起來吧,陪我到宮中四處走走,你們對這里熟悉。”老板娘起身而去,千兒、雪兒趕緊站了起來跟隨而去,連招呼都沒跟苗毅打一聲,后宮轉瞬間已經變天了。
苗毅一個人坐那,四周空蕩蕩,一個伺候的人都沒有了,不由嘀咕罵道:“媽的,看來風玄還得感謝老子!”
幸好東邊不亮西邊亮,令他生氣的女人走了,又來了個令他開心的女人。
聽說他回來了,秦薇薇特意從東林府趕來探望。
見過禮后,秦薇薇笑問道:“久慕夫人大名,聽聞大人帶了夫人回來,卑職特來拜見。”理智告訴她,不該來的,可她無法控制住自己,一定要來看看究竟是個什么樣的女人,究竟有多迷人,竟然能讓苗毅不惜粉身碎骨。
“她領著千兒、雪兒逛去了,不提她了,你來的正好,我們正好殺兩把。”苗毅哈哈大笑。
于是兩人又來到了老地方,觀景臺上擺開局面對弈。
一直下到天色漸黑,千兒、雪兒在棋盤對角桌面上掌了燈,秦薇薇偏頭謝過之時,才發現自己身旁站了個嫵媚端莊的女子,正在看自己下棋。
秦薇薇一怔,旋即意識到了是什么人,趕緊站了起來行禮,“卑職東林府府主秦薇薇,拜見夫人!”
老板娘笑吟吟看著她,微微點頭道:“原來是秦府主,秦府主還真是下得一手好棋啊!”(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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