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北虹只是眼皮一翻,向上看了眼,壓根就是站在原地不動,任由那張大網將自己給罩住快速收縮。
丁隼大喜,不管燕北虹是不是托大,還是另有后招,自己占了先機再說,驟然閃來,揮槍便刺。
此時,燕北虹方雙手齊動,一掰刀柄,扛在肩頭的大刀立刻劃出半弧劈出,如裁紙一般,收攏的漁網瞬間劃破,崩潰,層層刀影破網而出,狂劈向刺來的長槍。
丁隼大驚,迅速挑槍一撥。
砰!如刀切豆腐般,寶槍直接被層層刀影一劈兩半。
遠處觀戰的兩位行走大驚,只見交戰雙方瞬間籠罩在崩潰的黑霧中。
“啊…”丁隼的凄厲慘叫聲從黑霧中傳來,旋即一切都安靜了下來。
黑霧或隨風而散,或沉淀于地,燕北虹屹立不動的身形現出,斜刀拖地在手,刀鋒就架在丁隼的脖子上。
而丁隼的四肢已經全部被齊根砍掉了,鮮血直流,躺在血泊中,痛得渾身直哆嗦,“燕兄,我認輸!”
“可笑,連在燕某手下過一招的資格都沒有,也配跑來挑戰!”燕北虹大刀又扛在肩頭,朝遠處兩人喝道:“將你們殿主帶回去好生照顧。”
那滿臉難以置信的兩位行走回過神來,趕緊掠來幫丁隼止了血,剛抱起丁隼要走,突見燕北虹手上的刀影又起,兩人大驚,想躲都來不及了。
“啊…”又是兩聲凄厲慘叫,又是兩名斷去了四肢的人倒在血泊中。
“既然來了,那就一起留下好了,燕某不怕家里客多!”
在三人身上下了禁制,一張獸囊口袋,直接將三人給收了。現場稍作收拾,收了大刀掠空而回。
途中撞見了飛來的紅袖,“大人!您的同門,云華宗來了六人,在山門外候著,指名要見大人!”
“又來六個!哈哈……”燕北虹仰天肆意狂笑。??
辰路木行宮鎮壬殿,楊慶大步而行,直入宮門,宮門守衛齊齊行禮道:“大總管!”
楊慶淡淡“嗯”了聲,隨著權勢的提升,整個人的氣勢也不一樣了,他有殿主苗毅的特旨,進入宮中不用通報,可以直接進入后宮再行通傳。
不過他卻沒有去后宮,而是朝宮中樹蔭下坐在秋千上嬉戲的幾名宮女走了過去。
幾名宮女見他走來,迅速從秋千上跳下,站成了一排行禮,“見過大總管!”
楊慶問道:“閻總管在不在?”
一人回手指去,“正在墻后園子里對兩名掃地奴訓話。”
楊慶立刻轉身而去,沿高墻走到一扇拱門前轉入,一片美景映入眼簾,亭臺樓閣,假山泉池,活魚嬉戲,老樹飛禽,奇花異草,滿園雅致,滿園芬芳,不是世間凡人能輕易享受的奢華。
這里既是觀景的院子,也是閻修的修煉之地。
聽雨閣!閻修負手而立,跟前站了幾名宮女,沒有胳膊的鏡瓔和鏡珞也站在一旁,正在聽其訓話。
見到楊慶走來,閻修立刻暫停,出了聽雨閣相迎,“大總管有事?”
楊慶看他一眼,笑道:“剛看閻兄臉色不快,可是這些下人惹你不高興了?”
閻修嘆道:“今早,兩位姑姑陪大人出來散步,大人隨意逛進一間無人住的庭院,見地上長了些雜草,就隨手拔了。這讓兩位姑姑很不高興,回頭問我下面人是怎么干的活,還需要大人親自干這種粗活。”
楊慶笑道:“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這么大一座宮殿,就這么點人手,總有照顧不到的地方,大人的心胸也不太講究這些東西,放心!大人不會往心里去的。”
“就是這么個理啊!地方大,人手少,我的意思是往宮里再添些人手,可大人不愿意,說沒必要誤那么多宮女的大好年華。可兩位姑姑卻總是怕大人出來看到沒打理好的地方會不滿意。”
“這都是小事,回頭我找大人說,讓下面再進貢一百名佳麗,送進宮充點人氣,這么大的宮殿少了人也的確是太冷清了點。”
閻修連忙拱手謝過道:“有大總管開口大人定會答應!”放下手又問,“大總管親自前來,可是有事?”
楊慶眉頭一皺,“下面有人傳訊向我求證一件事情,開始我還覺得荒謬,等到下面府主皆傳訊過問,連我派出去辦差的人也帶回了同樣的消息,我就不得不來找閻兄印證了。”
閻修問:“什么事?”
楊慶沉吟道:“外面都在傳,說大人已經正式兼任木行宮行走,同時還身兼辰路玉都峰金殿執事,可有此事?”
閻修愕然,“沒聽大人說過啊!是謠吧?兼任木行宮行走我信,怎么可能兼上玉都峰金殿執事,那職位得君使親自任命吧?”(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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