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不是別人,正是鬼圣司徒笑的弟子玉奴嬌,二話不說,紗袖一揮,也領了一幫人圍去,加入了對烈環等人的圍堵。
南極老祖神情抽搐,沒想到就因為自己一句話把事鬧這么大。其實他心里也明白,若是星宿海那一幫子不為自己出頭的話,這幾國的人不會聯手來對付,他若是此時脫身,幾國人馬壓根不會理會他,人家針對的就是星宿海那幫人。
可星宿海一幫人是為他出頭遇上了麻煩,他若是此時拋棄星宿海一幫人不管,那以后也無臉在修行界立足了,回頭四方宿主肯定要找他算賬。
遠處觀望的苗毅心中嘖嘖,幾國方面完全是在聯手打壓星宿海的人啊,壓根不給星宿海的人絲毫出頭的機會,都不需要打招呼的,直接就聯手包圍了。
程傲芳等人卻是忍不住不時看他兩眼,仿佛在說,你看看你惹出多大的事來。
苗毅左右看看,讀懂了他們眼神里的意思,心里嘀咕,關我什么事,有事也是老板娘那女人惹出來的,說到底和老板娘也無關,擺明了是幾國人馬故意趁機將事態升級,無非是想乘機對付星宿海的人。
烈環等人恨得牙癢癢,只聽烈環厲聲道:“欺人太甚!諸位兄弟,到了拼命的時候,鬼國那幫子我一人擋之,其他人就交給諸位兄弟了。”
“好說!”妖王中有人憤恨一聲,諸位妖王可謂是妖氣騰騰,個個眼中綻露著無限悲憤和怒火。
“阿彌陀佛!”一道人影騰空而降,七戒大師騰空落下,合十嘆道:“諸位共襄盛會,何必鬧得你死我活,這玲瓏宗經不起諸位聯手折騰,還望給主人幾分面子。”
云豹哈哈笑道:“大師,你當年已經保過這些妖孽一次,再接二連三就有點說不過去了,還請快快退下,萬一誤傷了大師,我爹那邊不好交差。”
苗毅聞頓時奇怪了,這七戒大師怎會如此大的面子,似乎人人都要給他幾分面子似的,這和尚還保過星宿海的群妖?不由傳音問程傲芳,“宮主,這七戒大師還保過星宿海的這些妖王?”
程傲芳傳音回道:“具體怎么回事不清楚,那時本宮還未出世,只是后來聽說過,當年六圣聯手本欲將星宿海不服規矩抗拒管束的群妖給徹底鏟除,若不是七戒大師出面保了他們,哪里還會有現在的星宿海四方宿主的存在。”
苗毅看了眼正在出相勸的七戒
大師,奇怪道:“不是吧!我怎么聽說是大戰的關鍵時刻是南極和北極兩位老祖插手了,令當時修為并不是太高的六圣有所忌憚,才保了星宿海的群妖一命?”
這是他在南極冰宮的時候聽木匠說過的,應該沒錯才對。
“那只是原因之一,若六圣真是鐵了心要滅掉星宿海群妖,你覺得南極和北極兩位老祖有那么大面子?你沒見連咱們君使都不給南極面子嗎?當時六圣修為不算太高,的確有些忌憚兩極老祖的插手,不過這并非真正的原因,否則六圣后面的修為上來了,先滅掉兩極老祖再滅星宿海群妖是肯定的事情,不會留下這些刺頭。我聽說關鍵是七戒大師出來相保,又說服了妖圣姬歡收降星宿海群妖,有了妖圣姬歡的保障,才有了星宿海群妖存在到現在。”
苗毅驚奇,“七戒大師哪來這么大面子?”
程傲芳道:“七戒大師是真正的慈悲心腸,可不是假慈悲,一向救人于危難,可謂是有求必應,只要有麻煩的人找到他,只要他能做到的事情必然會幫忙,結下了不少的善緣。聽說他和修行界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巫行者’是好友,連重來不和人交友的巫行者都能和他成為朋友,可見七戒大師的人格魅力。而七戒大師當初能從六圣手下保下星宿海群妖據說是曾經救過六圣的性命,六圣可謂欠了他一份天大的人情,救命之恩吶!”
苗毅更驚奇了,“七戒大師還能救六圣的命?怎么這么巧,把六圣都給救了?”
程傲芳也不解道:“本宮也不太清楚,本宮也曾求教過君使,不過連君使也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也許是謠傳。”
苗毅暗暗驚奇,發現七戒這和尚的面子還真夠大的,老二那混蛋還真是找了個好師傅,雖然老三的師傅是仙圣,權利也夠大,可說句不好聽的,仙圣的面子在其他五國未必行的通,但老二師傅的面子卻是六國通行,如果傳說是真,老二師傅的面子在星宿海肯定也很管用。所以說恐怕老二占的便宜比老三還大點,只是老二自己有點不爭氣,他師傅那點名聲遲早要毀他手里。有機會得說說老二那混蛋,有這么好的背景還不知道珍惜,還不知道借光好好修煉,簡直是亂來。
“大師!這些妖孽居心叵測,一旦為禍,必將殃及天下更多無辜生靈,殺一惡人能救更多人何樂而不為。”法海神情冷冷合十道:“大師若還有為天下蒼生著想的慈悲,就請速速退下,否則法海為了天下蒼生著想,也只有得罪了,不得已之下也只好回去再向圣尊請罪!”這是在警告七戒大師若不退開就不客氣了。
七戒大師滿是無奈道:“法海,雙方罷手便可……”
奈何話沒說完,妖王烈環已經是怒聲道:“大師不必多費口舌,這些道貌岸然之輩懷的什么心思天下皆知,大師請讓開,誰殺誰還不一定!”
法海沉聲道:“果然是無可救藥的妖孽!諸位還等什么?除妖正在當下!”(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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