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極老祖迅速扭頭查看那冰焰火海,不說還好,一說似乎真有這感覺。
袖子里抖出手掌一翻,冰焰如流水般蜿蜒飛來,濃縮成了一道胳膊般粗壯大小的火焰,藍得耀眼,火苗炎炎如一道小巧靈蛇般曲身向天扭動在他的掌心,煞是漂亮。
北極老祖兩眼驟然一瞇。
南極老祖卻是大驚失色,濃縮后的冰焰竟然少了十分之一的樣子,十分之一雖然沒多少,可卻是他花了上萬年時間消耗了大量冰魄才煉制出來的,怎么會平白無故消失了?
“這是怎么回事?”南極老祖可謂是失聲驚呼。
大廳內一靜,眾人紛紛看向他,有人問道:“南極老祖,怎么了?”
南極老祖痛聲道:“我這冰焰少了許多!”
此話一出,許多人不解什么意思,苗毅卻是暗暗心驚肉跳,被發現了?
首席邊上一桌的妖王烈環突然呵呵笑出聲來:“我還當是什么事,這火燒久了自然會消耗掉不少,你擺在這燒了一天多,不少才怪了。”
旱魃妖王天生是控火的高手,烈環一開口,大家自是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這火沒了來源支撐自然是越燒越少的,總不可能越燒越多吧。
眾人這態度差點令南極老祖吐出一口老血來。
首席桌上的北極老祖回頭出聲道:“烈環,你有所不知,這冰焰和你熟知的火不一樣,雖然蘊育艱難,但在這兩極之地萃取極寒蘊養只會慢慢越來越多,它自己就會生長,不會越來越少。”
烈環冷哼道:“我就不信你這冰焰對上我的陽火還能一點不少!”語調里隱藏霸氣。
“與陽火相克,消耗之下自然會少,想必你的陽火也同樣會受損,這個無需理論。關鍵是南極老祖的冰焰在無任何異常的情況下突然少了這么多。”北極老祖搖頭奇怪一聲。
云廣哈哈笑道:“照這樣說,總不會是懷疑我們
偷了你的火吧?我們這些剛才下場的人可都是利用護體法罡和這冰焰保持著距離的,連碰都不敢碰,大家可是親眼所見。”
“云廣,那也不一定。”黑云突然朝苗毅努了努嘴道:“那位牛兄弟不是說他戡破了冰焰的奧秘嘛,又在里面磨蹭了那么久,說不定有辦法偷走一些也說不定。”
苗毅直接扭頭看來,反駁道:“這個簡單,要不我們兩個就來打個賭,賭我有沒有偷冰焰。”
黑云饒有興趣道:“怎么個賭法?”
苗毅沙啞著嗓音淡然道:“你這人跟瘋狗差不多,見人就咬,我看了討厭。就賭你的項上人頭吧,如果我身上沒有冰焰,就把你的腦袋砍下來給我,如果我身上有,就把我的腦袋砍下來給你,此賭注可請星宿海四方宿主監督執行,怎么樣?”
云廣聞哈哈大笑道:“要得要得,可以賭一下。”苗毅既然這樣說了,他自然是相信苗毅沒有。
主席桌上的伏青淡淡一笑道:“這倒是有點意思,與世無爭,好久沒殺過人了!”說話時眼神若有若無地瞟了眼黑云。
黑云只感覺脖子一涼,很是無語,心想我腦子有毛病還差不多,冰焰多了少了關我屁事,我好好的搭上自己腦袋冒險賭什么?賭贏了我又沒任何好處!
“我只是一片好心關心南極老祖的寶貝,誰愛賭去賭,不關我的事。”黑云哼哼一聲不說話了,同時也在嘀咕苗毅到底是什么人,敢這么大口氣跟自己說話。
事關自己,苗毅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精神來應對,向南極老祖拱手道:“老祖,這冰焰是個什么情況我們也不清楚,只想問一聲,你能確認這冰焰是在我們來了之后少了?”
他敢篤定對方心里不清楚,如果真的清楚那自己躲在房間里吸收的時候就發現了,也不用等到現在才發現。何況自己就算讓人家搜身也搜不出他藏了冰焰,他的確沒盜取冰焰,只是吸收了點火靈素而已。
“這個…”一句話就問到了關鍵,南極老祖頗顯猶豫。
實際上這冰焰也不太可能被人偷走,因為冰焰和其他火焰不同,這一團冰焰就是一個整體,又受他自己操控,若是有人切割走他不可能發現不了。其實他也沒說有人偷走了他的寶貝冰焰,這冰焰還是個整體,只是好像一個胖子突然變瘦了,實在蹊蹺。
他這態度頓時讓許多人不爽,大家不是抬頭看天,就是低頭看腳下,嘴上不語,話都在肚子里,你連東西什么時候少的都不知道,也好意思懷疑一幫不遠萬里來給你賀壽的人?有這樣的待客之道嗎?
南極老祖也知道自己失態了,只是這冰焰乃是他用來倚仗保命的最強法寶,所以才是南極冰宮的鎮宮之寶,也因此情急失態,現在也只能是…揮手一拋,那道冰焰落地遁入冰層之中。
剎那間,地面泛起一片淡藍光華,如同漣漪般蕩向四面八方,沖向四周的冰壁,直漫穹頂,場景十分美麗動人。
轉瞬,整座冰堡再次在永夜的雪峰上綻放出瑰麗色彩,大廳內亦再次亮堂堂,纖毫畢現。(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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