規矩就是規矩,宮主下達的任命法旨是給他申懷信看的,就算是天外天的穆凡君也不會直接下法旨任命下面的一個小小府主,都這樣干了還要下面的君使、宮主、殿主干什么?到時候下面肯定有意見,你能耐再大,下面沒人幫你辦事,那你也是個空架子。
拿到了鎮癸殿殿主的任命法旨,三人方是名正順。
三人謝恩。申懷信卻是不再提剛才的事情,仿佛剛才什么都沒有發生過一樣,只是沉聲警告道:“凡事要依規則而行,壞了規矩就算是宮主也保不了你們,讓你們坐鎮一方,不是讓你們去搞亂一方的,打攪了信徒的安寧,誤了歲繳,必將嚴懲!你們三個初來乍到,有不懂的地方當向三位行走多請教!”
規則這東西不是一個人遵守的,一個人遵守的不叫規則,大家遵守的才叫規則,大家如果說你壞了規矩你就是壞了規矩,大家如果說你沒壞規矩,你就算把天捅個窟窿出來,你也是對的。
申懷信什么意思已經暗示的很明白了,你們該打點的還是要打點,他不會獨自去幫三人承擔后果,真要把事情惹得無法收場,他該懲處的不會手軟!??
他這話規規矩矩,也相當于什么都沒有說,就算出了事也別想說他這個殿主許諾過什么。
下站的三人心中冷笑,當即給了這位殿主一個結論,沒擔當!
不過三人還是各拿出了一只儲物戒,當做初來乍到孝敬殿主的心意,沒辦法,都知道星宿海回來的有錢。
隨后又聽了申懷信幾句勉勵的話,方告退!
離開議事大殿,下了山的三人又聯袂去拜訪徐勁松、紀澤、黃繼長三位行走。
給申懷信的禮物,三人一起湊了套二品戰甲。給
三位行走的禮也不輕,各湊了套一品戰甲,令三位行走喜笑顏開。
免不了的是,三位行走都想將三人拉入自己人的行列,而苗毅三人誰都不想得罪,都允諾聽從調遣,這意味著三人每年要拿出三份孝敬給三位行走,腳踏幾條船不是那么好踩的,一般的府主吃不消。
經歷過都城風波后,苗毅三人途中就擬定了大計,準備忍辱負重當縮頭烏龜!該出的血不出,身上有再多的好東西也保不住,只待來日修為上來了,有了叫板的資格再說!
三位行走自然要問及他們為什么來鎮癸殿,應付完了申懷信自然也就有了推詞,苗毅三人只說申懷信不讓他們亂說,反正申懷信也不可能抖露自己默許手下的不正當行為!
三位行走也只好笑笑不問了。
辭別三位行走,三人又拜訪六位執事,這些同級別的好打發,只是互相認識一下,各自塞了幾枚儲物戒就應付了事了,反正三人從星宿海帶來的儲物戒多。
人情往來都應付一圈后,天色已黑,三人連夜趕路離開鎮癸殿。一路上三人陸續分道揚鑣,各自率人奔赴自己的領地……
而在遙遠的某地,漆黑的夜幕下卻是暴雨如瓢潑,一騎急速飛蹄在泥濘的路上,一個孤零零的女子正在連夜趕路。
長途趕路,又是孤身一個女子,有點危險,保不準就有圖謀不軌的人,為了應付以防萬一的不測,為了節省法力的消耗,那女子放棄了用法力抵御,整個人被暴雨沖刷得猶如落湯雞般,在這漆黑雨夜不斷抬手抹著臉上的雨水。
來者不是別人,正是仙國商會南宣府分會的文芳,此行的目的地不是別的地方,正是苗毅赴任的水云府,她也要去水云府赴任。
憑著在南宣府接下的幾單大生意,她幾乎是毫無疑問地成為了南宣城分會的掌柜有力競爭者。
可是聽聞苗毅居然跑去了大老遠的水云府上任,文芳可謂是相當詫異,可是她的關系有限不足以把自己調那么遠去,于是這女人竟然找到競爭的同僚,只要對方能想辦法把她調到水云府去,她愿意退出掌柜之位的競爭。
結果她如愿以償了,被任命到了水云府繼續當一個普通的柜員。
一接到任命,這女人二話不說就走人。開玩笑,她又不是傻子,孰輕孰重不是分不清楚,苗毅、趙非和司空無畏都去了同一個地方,三個大客戶都在一個地方,好不容易建立的關系豈能再給別人可趁之機,就算是爬也要爬去,只要繼續拉住那三個大客戶再爬上掌柜之位是遲早的事情。
她們家到她這一代在商會已經沒有了什么背景,否則不至于調到這里來當個最普通的柜員還要去費點波折,她堅信只要自己努力就一定能夠成功!
所以她要盡快趕到,務必讓那三位看到自己的誠意,只要自己及時趕到出現在那三位的面前,相信任何的競爭對手都將不戰而潰,所以別說是下暴雨,就算下刀子也阻擋不了她!。。。。。。。。。。。。。。。。。。。(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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