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菊哦了聲,順手拿起茶幾上的儲物戒注入法力查看,不看還罷,一看頓時臉色大變,一大堆腦袋在里面,稍一分辨,悍然是之前見過的鎮海山三大派弟子的首級!
青菊霍然站起,大驚道:“你這是什么意思?”
苗毅陪著站了起來,淡定道:“苗毅前往星宿海,不在鎮海山期間,鎮海山三大派弟子犯上作亂、圖謀不軌、抗命不尊,苗毅身為山主,回來后自然不能置之不理,只不過是依法行事而已!”
青菊又迅速注入法力查看了一下里面的頭顱,足足九十多顆,她在楊慶身邊對兩府地面上人員的數量一清二楚,鎮海山有多少三大派的弟子她心里也清楚,可謂是難以置信地抬頭道:“你將三大派在鎮海山的弟子全部殺光了?”
“是!”苗毅頷首。
青菊憤聲道:“苗毅!你是不是瘋了?有些東西大家心知肚明,你隨便殺上一些泄泄氣也就夠了,府主那邊也說的過去!你將他們全部給殺光了,三大派的人若是咽下這口氣顏面何在,他們豈能放過你!屆時在府主面前理論起來,連府主都保不了你,你莫不是以為你剛從星宿海回來,君使要召見你,就沒人敢治你濫殺無辜之罪?三大派掌門可是能直接面見君使的人,比你強了不知道多少倍!你真當手下人馬是砧板上的肉,你想怎么砍就怎么砍,想怎么剁就怎么剁?你將仙國的規則視為何物?都照你這樣干,修行界豈不是要大亂!”
“小姑姑重了!”苗毅沉聲道:“若是有一天府主有事外出,令你和青梅大姑姑暫代府主職權,可下面的人見你們視若無物,不行禮不參拜不說,還明目張膽調侃兩位姑姑的姿色,不知府主知道后該如何處置?若是下面的人有事不向你稟報,反而向三大派的人稟報,又對兩位姑姑的法旨不屑一顧,然后上下串通一氣逼迫奪權,還拉兩位姑姑去陪酒,事后還準備送兩位姑姑去給他人侍寢,不知道府主知道后又該如何自處?將這些人殺光都是輕的,我只恨殺的太少了!”
青菊一怔,嘆息道:“我理解你的心情,可有些事情還沒有到沒有無法挽回的地步,忍一忍也就過去!”
“忍?我搞不贏的人要忍,搞得贏的人也要忍,那我苗毅做這兩頭受氣的山主作甚?還不如回去做我的馬丞,至少下面無人給我氣受!”
“說這樣的氣話有什么意思,難道你就沒
想過你這樣做的后果?”
“苗毅不是只知道逞匹夫之勇的人,我手上握有證詞,如果連犯上作亂、圖謀不軌、抗命不尊都不能殺,那修行界才是真的要大亂!”
“證詞?”青菊突然一臉冷笑,滿臉譏諷道:“哦!我想起來了,還有那些藍玉門的人,你不會天真到認為他們的證詞有用吧?三大派的人完全可以指責他們和你是一伙的,因為他們本來就是你拉進鎮海山的,他們可以輕松將藍玉門弟子的證詞排除在外,到時候只有你倒霉的份!一旦形勢不對,難道你還能指望藍玉門那些人能不反水?屆時你只有死路一條!”
說到這,她可謂是一臉的痛心疾首,“苗毅!你糊涂啊!你大好前程在望,為什么就不能忍一忍,你們男人不是說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嗎?又何必急在這一時,我現在看你如何收場!”
“小姑姑的心意苗毅知道了。”苗毅點頭一下,拿出了一堆玉牒,“這東西正要勞煩小姑姑呈交給府主,小姑姑不妨先看看這些東西再來指責苗毅!”
不是別的東西,正是三大派弟子互相檢舉揭發的證詞。
青菊拿到手中一份份看著,越看臉色越驚愕,最后可謂是一臉震驚道:“這怎么可能?三大派弟子怎么可能互相檢舉揭發作證?”
苗毅問道:“莫非小姑姑認為我有能力假冒他們打下的法印?我想六圣也做不到這一點吧?小姑姑看清楚了,這里面不但有藍玉門的指控,更多的是他們三大派自己的指控,鎮海山上下統統承認的事實,無一遺漏的鐵證,敢問能否堵住三大派的嘴巴?”
青菊無語道:“你是怎么做到的?”
苗毅答非所問道:“不瞞小姑姑,讓小姑姑呈交給府主的只有一半,為免出現意外,剩下的一半苗毅要帶到鎮乙殿去討公道!希望小姑姑轉告府主,請府主秉公處理!”下之意是讓楊慶不要受三大派的勢力所影響,我還留了后招!
這是連楊慶也防備上了!青菊神情抽搐,再次問道:“你是怎么做到的?他們怎么可能自尋死路!”
這就沒必要解釋了!苗毅拱手道:“小姑姑如果沒有疑問,就請簽下交接文書,鎮乙殿那邊還在等卑職報到!”
青菊神情復雜地盯著苗毅看了好一會兒,說老實話,她其實一直挺希望秦薇薇和苗毅在一起的,覺得兩人挺般配。而苗毅從星宿海回來年紀輕輕就將登上府主之位,不比楊慶差,她更認為自己的想法是對的。可是現在,她突然非常理解楊慶的心情,苗毅這一遭可謂弄得她心驚肉跳,試問哪個做父母的敢把女兒交給如此不安分的男人!
自己親眼看著一步步爬起來的家伙,從今再也不受楊慶節制了,要展翅高飛了,也不知最后是能飛得更高更遠,還是要在不久的將來折翅隕落,總之這一走,不知將落身何地,以后想再和秦薇薇見面就難了,也許兩人斷了也好!
青菊深深嘆息一聲,簽下了交接文書……(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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