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地面鋪著雪白的茸毛地毯,當中供奉著仙圣穆凡君的神像,各種雅致的陳設以及玲瓏珠玉擺放得賞心悅目,零星擺放的幾盆蘭草散發出幽若清香,墻壁上懸掛的字畫典雅不凡,屋內纖塵不染。
并不是說這些東西有多奢侈,而是在這種地方這種環境下,還能把暫時落腳的地方給布置成這樣,可見主人對居住環境的要求之高。
正廳內并未看到主人的身影,可眼前的一幕已經是讓苗毅鼻子發酸,情不自禁想到了當年的破院落內,寒冬臘月時,一個黃毛小丫頭餓著肚子裹著單薄的被子哭著喊“哥哥,我餓我冷”時的情形。
眼前的一幕令苗毅心中萬分自責,看看別人給老三的是什么樣的生活,再看看自己這個大哥當初給老三的是什么樣的生活,自己如今又能給老三什么?如果相認了,不但給不了老三什么,還可能要老三倒過來照顧自己,自己何德何能做人家的大哥?
“人呢?”轉悠在正廳內的云飛揚嚷嚷道。
一陣輕微的腳步聲從正廳后面響起,蘭若迎了過去,只見側門中一個豐神如玉、白衫如雪的男子負手踱步而出。
那明眸流轉間的神彩,那眉目如畫般的意境,那朱唇瑤鼻如千秋長夢能令人沉醉不醒,那青絲團在頭頂一根玉簪栓得整整齊齊絲毫不亂,加上他那修長的身段,令他那份如坐云端的氣質散發出絕代風華,真正是風華絕代光彩照人。
正廳內瞬間一靜,幾乎所有男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這人身上,屏息不語。
不消說,來者正是女扮男裝的月瑤仙子,可是男裝也難掩飾那份絕色。
燕北虹暗暗驚嘆,女人長成這般模樣,說是禍水那真是一點也不為過,得虧是仙圣穆凡君的弟子沒人敢打主意,否則還不知道要惹出多大的麻煩來。
至少在燕北虹此時看來,有長成如此傾國傾城禍水般的妹妹,不在苗毅身邊對苗毅來
說未必不是好事,那真正是省去不少的麻煩,否則憑苗毅的實力那真是怎么都護不住。
月瑤早已經習慣了男人這樣看自己,不過明眸流轉間又是一怔,掠過的目光又回,又落在了苗毅的臉上。
因為這個男人看自己的眼神和別人不一樣,不是男人看女人的眼神,也看不出任何的非分之想,而是有一種別樣的復雜。
這種眼神自己似乎在哪里見過!月瑤隨即恍然大悟,這不是自己從白子良手下救下的仙國修士嗎?怎么會跟云飛揚這小魔頭混在一起?
月瑤那清雅素凈的眉頭略微皺了皺,不過這么一個無名小卒也不值得她放在心上,旋即回頭對云飛揚伸手道:“坐!”
“呵呵!月瑤妹子還是這么漂亮,哥哥得感謝你還惦記著哥哥,先幫哥哥把大旗給立上了。”云飛揚故意一臉夸張到要流口水的模樣,回頭看了看屁股后面,坐了下來。
苗毅等人則很自覺地站在了他所坐椅子的后面。
“奉承話聽得多了,不差你一個。”玉手一抖雪白長衫下擺的月瑤不屑一聲,也坐下了,歸正傳道:“云飛揚,這次叫你來是有事和你相商。”
“說吧!我洗耳恭聽,你想說多久就說多久,哥哥有的是耐心。”云飛揚大方地一揮手,順便接了蘭若奉上的香茗,砸吧著嘴嘬了口。
月瑤說道:“我是第一個來到這座島上的,曾遇上仙國的修士向我哭訴,說我們六家的到來對他們來說太不公平,是在搶他們求得一線生機的機會,在斷他們的生路,痛訴六圣不公。此事我頗有感觸,遂和后來的黑無涯、封如修商量了一下,他們兩個也同意,準備給其他修士一個公平求生的機會。”
其實她心里也清楚,六家之所以會來這里,純粹是因為天外天把她安排來這里歷練而引起的,心中頗感不安,所以才有現在把云飛揚叫來談話的一幕。
云飛揚遠沒有他表面上看起來的那么口無遮攔或色瞇瞇,一說到正事,身子微微正了正,神色間多了幾分謹慎,問道:“怎么個公平求生法?”
月瑤說道:“所有修士不得使用那些超規格的法寶,憑自身真正的實力角逐那一百個名額!”
“這個…”云飛揚沉吟道:“我們六個也一視同仁嗎?”
月瑤輕輕搖頭道:“我們六個若參戰,他們估計也不敢對我們下殺手,所以我們不參戰,各自統領各國幸存的修士,具體細節等白子良和空智來了后再商議。”
云飛揚遲疑道:“這對那些大門派來說也同樣不公平,他們攜帶重寶而來,就是為了保命,現在讓他們放下重寶拼硬實力,他們估計會不太樂意。”
月瑤回道:“他們如果不同意,我們可以給他們另外的機會,他們喜歡拼法寶我們六個隨時奉陪,如果他們有把握贏我們六個,那就任由他們好了,我們不勉強。何況那些大門派弟子也不是吃素的,自然有其獨到之處,沒有法寶未必會怕。”(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