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槍!”霍凌霄翻看在手中贊了聲,還來不及多說什么,一旁的鄔夢蘭已經伸手過來,前者苦笑著遞給了她。
苗毅有些無語,這兩人什么意思?這是我的法寶,你要轉交給別人看之前,是不是也應該先經過我同意?
“此寶槍雖然算不上多好的法寶,不過匠心獨運,精巧合成大氣,煉制此寶的人眼界頗高,技藝非凡,絕不是一般煉寶師能煉制出來的。”翻著逆鱗槍贊嘆的鄔夢蘭看到槍尾龍頭尾錠時,突然驚“咦”一聲,抬頭問道:“苗兄弟,你這寶槍哪來的?”
“呃…”苗毅越發無語,不經過自己同意看自己的東西不說,竟然還打聽上了自己東西的來歷。
他和兩人關系還沒好到無話不說的地步,指了指杯中酒,“在那山洞中找到此酒時,此槍同在,小弟正好缺一稱手兵器,自然不會錯過。”
霍凌霄回頭問鄔夢蘭:“有什么問題嗎?”
鄔夢蘭將槍尾龍頭伸到他面前,“你看看其中的匠師藏名。”
霍凌霄遂按照她指的地方細看,果然發現兩個藏名小字,還是女人心細,他剛才都沒有注意到。
“子…陽…”霍凌霄照著念了念,不細看不知道,一細看不由吸了口涼氣,驚訝抬頭道:“是子陽先生煉制的法寶?怪不得能將區區一件一品法寶煉制得如此精巧難得。”
‘子陽’這兩個字,苗毅自然是早就看到了,在妖若仙剛煉好此寶不久,他就發現了這兩個藏字,當時妖若仙還說是煉制的過程中無意中形成的,他沒啥經驗,就那樣被妖若仙給糊弄過去了。
如今看二人的樣子,似乎不簡單,不由問道:“這兩個字不是煉制時無意形成的嗎?匠師藏名是什么意思?”
霍凌霄和鄔夢蘭相視一眼,發現這位果然還是經驗欠缺。
“所謂的匠師藏名,是指煉制法寶的匠師將自己的名號藏刻于法寶之中,一般的煉寶師還不配藏名,因為就算你放了名字上去
也沒人知道你是誰,因此有不少無名之輩為了自己煉制的法寶能賣個好價錢,往往會出現濫竽充數假冒名師的狀況。”霍凌霄隨便解釋了一句。
苗毅立刻追問道:“不知道我這桿寶槍是否是濫竽充數之作?”
這個問題對他來說很重要,搞不好能搞明白妖若仙的身世背景。
鄔夢蘭搖頭道:“應該不是,見微知著,應該是出自子陽先生手中的真品,否則有這種煉寶功底的人大可以刻上自己的名字,雖是一件一品法寶,但也不會辱沒自己的字號,犯不著給別人臉上添光增彩。”
苗毅心下一定,再次追問,“孟姐姐,這個‘子陽先生’很有名氣嗎?”
千兒和雪兒悄悄相視一眼,也豎起了耳朵,她們兩個手中的逆鱗槍可是和主人手中的出自同一人。“
鄔夢蘭將手中的逆鱗槍還給給了苗毅,她還看不上區區一件一品法寶,反問道:“差點成為玲瓏宗的候任掌門,你說有沒有名氣?”
“玲瓏宗?干什么的?”苗毅茫然。
霍凌霄忍不住好笑道:“賢弟竟然不知道天下第一煉寶大派‘玲瓏宗’?撿來的寶貝就是用著便宜,呵呵!”
“天下第一煉寶大派?”苗毅愕然道:“在哪?”
千兒和雪兒亦面面相覷。
霍凌霄道:“不在仙國,在道圣風北塵的無量國內,仙圣穆凡君曾招攬過,欲將‘玲瓏宗’招攬到仙國,奈何沒成。”
鄔夢蘭頷首道:“又豈止是仙圣招攬過,六圣哪個沒招攬過,風北塵之所以留下了‘玲瓏宗’,只因玲瓏宗掌門娶了,風北塵的弟子,有這一層關系在,外人又如何能撬動。”
苗毅心下驚嘆,這兩個的修為只怕未必如自己,但是眼界和見識卻不是自己能比的,當即舉杯敬了二人一杯。
放下酒杯又問道:“孟姐姐,你說這個子陽先生差點成為玲瓏宗的候任掌門是怎么回事?”
鄔夢蘭斜眼道:“你一東來洞的馬丞,關心這個干什么?”
“好奇!”苗毅拱手道:“撿了人家煉制的法寶用,卻不知人家來歷,豈不遺憾,還請孟姐姐賜教。”
“我也是聽說,是真是假也沒見過。”
“無妨,小弟洗耳恭聽。”苗毅立刻揮手,示意雪兒趕快給人家斟酒。
雪兒立刻抱著酒壇幫忙補添斟滿。
所謂吃人的嘴軟不外乎如此,看在美酒招待的份上,鄔夢蘭沉吟道:“具體情況外人如何能清楚,只是聽說玲瓏宗掌門有一女,貌若天仙,正是其與道圣風北塵弟子所生。你要知道煉寶這一行,不以修為看人,只以煉寶手藝分高下。有一天玲瓏宗掌門宣布召開玲瓏宗煉寶大賽,勝出者,玲瓏宗掌門將把女兒下嫁。”
霍凌霄目閃異彩插話道:“玲瓏宗掌門的女兒是什么身份?其母是‘無量天’風北塵的愛徒,她自然也算得上是‘無量天’半個弟子,試想不但是玲瓏宗掌門的女兒,又有道圣的背景罩著,娶了她意味著什么?所有人都心知肚明,一旦娶了她,必然前途無量!”(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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