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嘯臉一沉,“苗老弟,你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苗毅冷笑一聲,面泛厲色道:“熊嘯狗賊!你真當我是傻子不成?什么意思你自己最清楚,你想毀尸滅跡嗎?”
他當初在妙法寺之事后,之所以悄悄到長豐洞帶了黑炭偷偷離去獨自回南宣府見楊慶。
首先是怕讓熊嘯知道了再在途中下毒手;其次是想讓熊嘯捉摸不透,擔心他是不是向楊慶說了什么,讓楊慶那邊不動聲色難以捉摸,才能讓熊嘯投鼠忌器不敢輕易亂來。
可是如今看來,自己的隱忍并沒有換來對方的手下留情,反而是趕盡殺絕,差點讓自己命喪于此。
既然到了這個地步,那就干脆撕破臉,讓楊慶知道,否則再忍下去自己只會更危險。
此話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驟然盯在了熊嘯的臉上,
楊慶亦是緩緩回頭看向熊嘯,看他怎么說。
大家都知道,這種事情苗毅不會無的放矢,肯定是發現了什么。
只是有一點讓大家想不明白,熊嘯為什么要對苗毅下殺手。
熊嘯卻是勃然大怒,指著苗毅厲喝道:“無知小輩,休要在此信口雌黃!”
“我無知?的確是無知,若不是無知,豈能換來你幾次三番向我下殺手?”苗毅槍指熊嘯,怒吼道:“你上次表面上是向府主請命,讓我去除鬼修立功,實際上派來的兩個助手卻是想要我命!”
“滿口胡!”熊嘯迅速回頭向楊慶拱手道:“府主,休聽這狂徒胡說八道!”
楊慶面無表情,看不出他相信不相信。
“熊嘯狗賊!”苗毅滿口鮮血,呲牙咧嘴道:“莫非你真以為莫盛圖和張樹成是死在那鬼修手中,今天我不妨打開天窗說亮話,那兩個卑鄙小人就是死在苗某的槍下,兩人臨死求饒前已經供出了是你在背后指使,若不是你指使,我和他們無冤無仇,他們為何要害我?這事我本想揭過,不想提起,因為自知不是你的對手,誰想這次見面,你這狗賊再次笑里藏刀對我下毒手!”
眾人面面相覷,原來上次兩人就已經在暗地里交過了手。
楊慶雙眼微瞇,淡淡看著熊嘯。
熊嘯哈哈大笑道:“荒謬,你既知他們和你無冤無仇,無人指使不該害你,那熊某又與你有何恩怨,又為什么要害你?”
苗毅回槍指向兩具尸體,“你敢說這兩人不是你的人?”
熊嘯一臉好笑,“你問我,我問誰去?”
苗毅心中嘀咕,難道真不是這家伙的人,否則為何如此鎮定?
楊慶偏頭淡淡瞥了眼相隨的青菊,青菊會意,駕馭龍駒小跑而去,將兩顆斬下的首級吸到手中,提著兩顆頭顱的發髻回來,當眾扯下了蒙在臉上的面具,亮給眾人看。
兩顆頭顱的真容一露,有人微微一驚,有人嘀咕道:“范仁芳,方子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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