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船頂層的豪華套間內,竹簾半卷在窗口上,海風陣陣穿入。
厚厚的地毯上,一個學步小兒蹣跚亂爬,逗得榻上珠光寶氣的少婦和一個紅衣丫鬟咯咯笑個不停。
門口的珠簾忽然掀開,另一個綠衣丫鬟跑了進來,大驚小怪道:“夫人,不好了,不好了,海上漂了個人。”
此話一出,頓時把少婦和丫鬟嚇得臉色一變,甚至捂住了嘴巴。
大驚小怪的丫頭立刻發現自己話沒講好,連忙改口道:“不是死人,是活人,海上孤零零漂了個駕筏子的人,不知道是在哪遭了災,獨自漂著。”
原來不是尸體,少婦起身走來,指尖在綠衣丫鬟的腦門上戳了一下,幾個人掀簾子到了露臺上,憑欄觀望。
站在木筏上的苗毅正看向這里,而她們說的那個可憐人自然也就是苗毅。
“管家!”少婦憑欄對著下面喊了聲。
一個戴著遮陽斗笠上了年紀的中年人立刻應聲跑了上來
,鞠了鞠身子問道:“夫人,有什么吩咐?”
少婦指向了漂在海上的苗毅,“也不知是在哪遭了災的可憐人,既然被我們遇上了,就靠過去搭把手吧。”
“知道了。”管家立刻下了樓梯去安排。
海船微微偏向而來,苗毅還正覺得奇怪,等到靠近,船上的人扔下軟梯,喊了救援的話后,苗毅才反應了過來,感情把自己給當成了難民。
苗毅正不知道該去哪,又想見識下海船上是什么樣的,索性就裝一回難民,棄了木筏,帶根木槍爬了上去。
上了船正新奇地四處打量,那位戴著斗笠的管家已經走了過來。
“碰上我們夫人菩薩心腸,算你運氣好,跟我來吧。”管家提點一句,徑直召了苗毅去了間半堆滿貨物的貨倉。
也沒人把苗毅手上的木棍當回事,至少在別人眼里看來,那根木槍就是根木棍。
很快清水飯菜也送了進來給苗毅充饑,都估摸著苗毅在海上漂著可能餓壞渴壞了。
苗毅正覺得這船上人還真是好心,管家已經開始盤查他的來歷了。
既然對方把自己當成了海上遇難的人,苗毅也就順勢胡謅了一下。
他也想在這些普通人面前炫耀一下自己‘仙人’的身份,體會下那種受人敬仰的感覺,畢竟剛修煉出山,初出茅廬有這種心態免不了,不過見這些人心地不錯,覺得沒必要讓人家戰戰兢兢,也就熄了這個念頭。
管家開始見苗毅氣勢不凡,有點不像是遇難的人,因為一點萎靡的遇難樣都沒有,盤查確認的確是遇難的人后,立刻交待道:“船不日就要靠岸,你沒事就在艙里呆著,船上有女眷,不要亂跑!”
苗毅點頭謝過。
剛吃過送來的飯菜,一個綠衣丫鬟抱了床被子進來,好奇地打量了苗毅兩眼,放下被子對苗毅說道:“這是夫人吩咐給你過夜用的。”
苗毅點了點頭,看著人家順手收拾了餐具帶走。
他上船是想看看海船上的構造,在船艙內自然悶不住,最終還是忍不住走到了甲板上東看西看。
被管家發現后,管家的臉色不好看,可能是因為苗毅不聽他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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