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蘇夫人重新給杜橫那妹子安排一門親事,既能加強杜家跟他們的關系,也相當于補給杜橫那妹子一個夫婿。
    方六奇現在可是他手下的大將,將來的前途更是不可限量。
    讓杜鶯嫁給他,應該也不會委屈了杜鶯。
    他們這事要是能成,應該是個皆大歡喜的事。
    不得不說,蘇夫人考慮事情確實比自己周全。
    尤其是人心世故這一塊,拿捏得死死的。
    沈鏡收回目光,又笑呵呵的跟杜橫和方六奇說:“你倆這下可得喝一個了!”
    方六奇有些不好意思,臉紅的端起酒碗,但卻不知道該怎么開口。
    哐!
    杜橫主動端起酒碗,跟放六奇手中的酒碗一碰,惡狠狠的說:“要是你成了我妹夫,敢欺負我家妹子,我把屎都給你打出來!”
    說著,杜橫仰頭將酒碗里的酒一口喝干。
    方六奇干笑一聲,也一口氣喝完碗里的酒。
    又喝了一陣后,大家各自散去,沈鏡和蘇有容也回房。
    待錦兒給他們打來熱水洗了手腳,沈鏡立即像條死狗一樣躺到床上。
    他娘的!
    還是躺平舒服啊!
    蘇有容走過去,在床邊坐下,“你覺得,宋家會老老實實的拿銀子出來么?”
    沈鏡搖頭一笑,“以我對宋家人的了解,除非真讓清河公主站到他們面前,他們應該不會拿銀子出來。”
    “那你就一點都不著急?”
    蘇有容好奇。
    “著急什么啊!”
    沈鏡不以為意的笑笑,“這不是還有馮憫么?”
    “你指望馮憫?”
    蘇有容蹙眉。
    馮憫應該不是很靠譜吧?
    沈鏡眨眨眼,沖蘇有容狡黠一笑,“咱們可以利用這個事,逼馮憫站隊!”
    嗯?
    蘇有容低眉思索。
    逼馮憫站隊?
    這又是什么意思?
    他這葫蘆里到底賣的什么藥?
    蘇有容絞盡腦汁的思索,卻沒想明白沈鏡怎么逼馮憫站隊,當下向沈鏡投去詢問的目光。
    然而,迎接她的,卻是沈鏡的壞笑。
    得!
    不用想也知道,這混蛋后面又要說什么。
    想知道他怎么逼馮憫站隊,就親他一下!
    這都是這混蛋的慣用伎倆了。
    “愛說不說!”
    蘇有容撇撇嘴,“反正我遲早都會知道!”
    “唉……”
    沈鏡無奈的搖搖頭,“咱們這樣的夫妻,天下間估計也就這么一對了。”
    “話別說得太滿了。”
    蘇有容嘴角一翹,“萬一你被我克死了,就一對都沒有了。”
    “……”
    沈鏡無語,“我發現你這人一點都不會聊天。”
    “說得你會聊天似的!”
    蘇有容白他一眼,“你聊天就是三句話不離親親抱抱。”
    “你啊,悟性太低了。”
    沈鏡搖頭,“你有沒有聽過一句話:不欺暗室?”
    “這……”
    蘇有容搖頭,“我還真沒聽過,此話何解?”
    沈鏡坐起來,故作高深的說:“就是說,人啊,要坦蕩……”
    坦……蕩?
    蘇有容臉上狠狠一抽,好奇的湊近沈鏡,“你才把宋家坑得死去活來的,你是怎么毫不臉紅的說出坦蕩兩個字的?”
    “我是說,在親親抱抱這個事上,我很坦蕩。”
    沈鏡壞笑,“所以呢,我希望你也坦蕩一點,想睡我就告訴我,千萬別……”
    “去死!”
    蘇有容瞬間臉紅,露出母老虎的凝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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