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要是想懲治他,隨便說個理由都能把他抽得嗷嗷叫。
    “管他的!”
    沈鏡不以為然,“先弄死宋家再說!”
    ……
    東門碼頭。
    五千多斤貨正準備裝船。
    五千多斤貨,說全部是白糖,其實只有半袋白糖。
    那半袋白糖,是專門拿給人看的。
    剩下的全都是喂牲口的粗鹽!
    “大人,行個方便。”
    杜橫攔住準備檢查貨物的小吏,悄悄的將一錠銀元寶塞入小吏手中,“你不都已經看過了么?這都是白糖,都已經封好了,這要是開口受了潮,我們的損失可就慘重了……”
    “這不好吧?”
    小吏皺眉,義正辭嚴的說:“這所有貨物得挨著挨著打開查驗!萬一你們在里面夾帶點朝廷禁運的貨物,上面追究下來,我們查驗不嚴,可是要掉腦袋的!”
    聽著小吏的話,杜橫不禁在心中罵娘。
    狗屁的禁運貨物!
    就是以為他們運的全部是白糖,眼饞了,覺得這點銀子太少了!
    他娘的!
    這么大一錠銀元寶,他竟然還不滿足!
    胃口真他娘的大!
    閻王好惹,小鬼難纏!
    杜橫心中暗罵,再次悄悄塞給小吏兩錠銀元寶,賠笑道:“就這么點東西,能有什么禁運貨物啊!我們也就圖個富貴,掉腦袋的事,我們也不敢干啊!”
    “還是要查驗一下的!”
    小吏輕咳一聲,走到那堆貨面前,象征性的拍了拍,而后笑呵呵的說:“已經查驗過了,確實都是白糖!去把桁渡稅交一下,就可以裝船了。”
    “多謝大人!”
    杜橫心中長舒一口氣,作揖道:“等我們回來,我一定請大人好好喝幾杯,還請大人賞臉!”
    “好說,好說!”
    小吏藏在衣袖下的手掂量著銀子的重量,心中暗暗滿意。
    倒是懂事!
    嗯,裝這么金貴的貨物,才收他們這么點銀子,便宜他們了!
    “快,裝船!都他娘的小心點,出了岔子,拿你們的命賠都不夠!”
    杜橫招呼碼頭勞工一聲,又跑去一旁交桁渡稅。
    桁渡稅是按照貨物的重量收取。
    除了朝廷免稅的貨物之外,都要繳納。
    不過,相對于商稅,桁渡稅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五千多斤貨,一共也繳納了十兩銀子的稅。
    其實,正兒八經的稅只需要繳納五兩多銀子的。
    杜橫故意多繳點稅,也是打發官府這些小鬼。
    有了銀子開路,杜橫很快拿到了稅單。
    稅單上清清楚楚的寫著貨物的名稱:白糖!
    穩了!
    杜橫滿意的收起稅單,跟收稅的小吏客套兩句后,趕緊跑去監督勞工裝船,同時又在心中暗罵沈鏡。
    這孫子真夠陰的!
    也不知道這孫子從哪學的這些陰招。
    他娘的!
    自家老子還讓自己跟這孫子打好關系,可這孫子這么陰,跟他打交道,自己想不多留個心眼都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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