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遲遲趕緊替他們關好房門,生怕葉漓的怒火燒到自己頭上。
    與此同時,林起大步流星的走出蘇家正門,來到恭敬的侯在一邊的趙諫之和宋憐心面前,“公主有令,命你二人各自掌嘴二十!”
    “啊?”
    兩人傻眼的看著林起。
    掌嘴二十?
    他們好心來吊唁,憑什么要他們掌嘴二十?
    “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誤會?”
    趙諫之回過神來,狐疑的看著林起,強調道:“我們是來吊唁沈鏡沈公子的。”
    “誤不誤會,那不關我的事!”
    林起面無表情的看著兩人:“公主吩咐過了,若是你們自己下不了手,就由我代勞!”
    “這……”
    兩人徹底傻眼。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伸手還不打笑臉人呢!
    他們好心前來吊唁,清河公主不問青紅皂白就要他們自己掌嘴?
    天下間哪有這樣的道理?
    趙諫之心中極度不忿,“這里面肯定有人從中作梗!我要見公主!”
    “我數到三,你們自己不動手,我便奉命代勞!”
    林起依舊面無表情,冷冷的開始數:“一!”
    “二!”
    “三!”
    當“三”字一出口,林起驟然抬手。
    啪!
    林起重重一耳光扇在宋憐心的臉上。
    趙諫之是朝廷命官,能不要他親自出手,最好還是不親自出手。
    但扇起宋憐心來,他就毫無壓力了。
    宋憐心哪里承受得住他這一巴掌,直接被扇倒在地,臉上肉眼可見的出現掌印。
    宋憐心嘴角溢出一絲鮮血,眼淚在眼眶里面打轉,卻不敢哭出聲來。
    眼見林起動真格的,趙諫之心中頓時一顫,“我……我們自己動手!”
    啪!
    說著,趙諫之狠狠一耳光扇在自己臉上。
    宋憐心咬住牙關,也被迫抬手往自己臉上扇去。
    啪啪……
    一時間,蘇府門口響起了此起彼伏的耳光聲。
    當二十巴掌扇完,趙諫之和宋憐心臉上都是一片紅腫,嘴角也掛著鮮血。
    “滾吧!”
    林起面無表情的冷哼一聲,轉身走進蘇府。
    宋憐心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滿臉恨意的往蘇府門口看上一眼,低頭走向馬車。
    她這輩子受的屈辱,都沒這幾天多。
    她想報復,但想著葉漓那公主的身份,她心中又涌起濃濃的無力感。
    趙諫之也一不發,心中充滿悲憤。
    賤人!
    清河公主這個賤人!
    你給我等著!
    待我等事成,看你還能不能高高在上!
    兩人帶著滿心的怒火,坐著馬車往回趕。
    剛離開蘇府不到三里,趙家的下人就急匆匆的找來,“老爺,弄錯了!沈鏡沒死……”
    什么?
    聽著下人的話,趙諫之和宋憐心同時愣住。
    沒死?
    沈鏡怎么可能沒死?
    馮憫不都帶著人前來吊唁了嗎?
    “說,到底是怎么回事?”
    憤怒的趙諫之猛然撩起馬車的簾子。
    看著趙諫之那紅腫的臉頰,下人被嚇了一跳。
    待回過神來,下人這才支支吾吾的說:“是……是馮大人他們搞錯了!沈鏡沒死,公主是去拿落在蘇家的重要東西的,不是去吊唁的……”
    搞……搞錯了?
    趙諫之臉上一陣陣的抽動,心中悲憤大吼。
    孟通,你個狗雜碎!
    老子跟你沒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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