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鏡小人得志,他們現在上門賠罪,必然是自取其辱。
    “他領不領情是一回事,你們去不去賠罪是另外一回事。”
    趙諫之正色道:“咱們先拿出咱們的誠意,試探沈鏡和蘇家的態度!實在不行,再說其他的!”
    “這……”
    宋憐心猶豫,心中就像是吃了一只蒼蠅似的。
    就在此時,趙府的下人匆匆前來敲門:“老爺,夫人回來了!”
    聽到下人的話,趙應心中頓時一喜。
    母親從京都探親回來了?
    她回來得可真是時候啊!
    現在他老子態度強硬的要他去給沈鏡賠罪,但他實在拉不下這個臉面。
    眼下,只有向母親求救了。
    “叫夫人也過來吧!”
    趙諫之吩咐。
    很快,剛從京都探親歸來的趙夫人笑吟吟的走來。
    看到宋金山父女,趙夫人又熱情的跟他們打招呼。
    “娘,你可得救我啊!”
    趙應可憐巴巴的上前,跟趙夫人說著他們眼下的麻煩。
    “等等……”
    趙夫人蹙眉,“你是說,沈鏡入贅了蘇載所在的那個蘇家?”
    “嗯。”
    趙應滿臉愁容,又疑惑的看著母親,“有什么問題嗎?”
    “我當什么事呢!”
    趙夫人不屑一笑,“那沈鏡都活不了幾天了,你們去賠什么罪?”
    “啊?”
    聽著趙夫人的話,幾人同時一臉茫然。
    沈鏡怎么就活不了幾天了?
    趙夫人滿臉笑容的說:“你們是不知道,我在京都聽人說,蘇載那女兒,天生克夫,都已經克死了三個男人了……”
    趙夫人將自己在京都聽到的那些東西一股腦的告訴他們。
    聽完趙夫人的話,幾人不禁面面相覷。
    鬧了半天,沈鏡不是走了狗屎運?
    “真的?”
    趙諫之有些難以置信。
    “當然是真的。”
    趙夫人笑道:“我聽姐夫他們說,京都那些男人見著蘇有容都得繞道走,她一上街,好多店鋪都得關門,就怕惹上她身上的晦氣!她們肯定是在京都沒法呆了,才悄悄搬來洛川府的!”
    “對對!肯定是這樣!”
    趙應恍然大悟,“要不然,蘇家憑什么看上沈鏡這廢物啊!這廢物,現在估計還什么都不知道,還在那竊喜呢!哈哈……”
    想著沈鏡還被蒙在鼓里,趙應就忍不住大笑起來。
    這廢物,以為自己攀上了高枝!
    殊不知,他的腦袋已經放在了斷頭鍘上!
    聽趙應這么一說,宋家父女也跟著高興起來。
    這樣的話,他們就沒什么好擔心了。
    等沈鏡被克死了,蘇家會為了一個死人出頭么?
    當然不會!
    畢竟,沈鏡跟蘇家根本沒有任何感情可!
    沈鏡不過是意外闖入蘇家的一條野狗!
    僅此而已!
    如此,他們也沒什么好擔心的了。
    宋憐心斜眼看向高興不已的趙應,“現在你還饞蘇有容那女人嗎?”
    “什么話!”
    趙應拉起宋憐心的手,賠笑道:“我心里只有你,怎么會饞蘇有容呢?”
    “哼!”
    宋憐心輕哼。
    不饞?
    他以為自己是瞎子啊?
    他是現在知道蘇有容連續克死了三個男人才不饞的!
    要是不知道這個事,他會不饞?
    男人,就沒有一個不好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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