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翠翠臉上的得意笑容僵住,她不可置信道:“什么?”
沖到跟前,抓住李思思手腕,使勁搖晃著,激動道:“你說什么?誰升副團長了?”
顧及著劉翠翠大肚子,李思思沒使勁甩開她,把劉翠翠手指掰開,一字一頓道:“當然是我姐夫,陸營長了,難不成你以為是你男人?”
“怎么不可能?我男人以后可是要當首長的!”劉翠翠語氣倨傲。
“首長?”李思思像是聽到什么天大的笑話,捂著嘴邊偷笑,“那你再等兩年,霍副營…噢,不對,霍副營降職了,不成稱為副營長了——”
“你說什么?”
尖厲的嗓音刺穿耳膜,李思思皺了皺眉:“不信啊?降職文書都下來了,板上釘釘的事。”
“不可能!不可能!”劉翠翠把頭搖成撥浪鼓,失魂落魄地走了。
宋婉瑩狠狠剜了蘇晚棠一眼,追著劉翠翠離開。
蘇晚棠遞給周玉一個善后的眼色,拉著李思思上二樓。
“你怎么來了?不上班?”
“當然是給你報喜啊!我知道這件事,立馬就請了假,過來跟你說。”
蘇晚棠萬萬沒想到是這個理由,心底沒有來的暖和:“這點小事,也值得你跑一趟?打個電話的事。”
“不一樣。”李思思掃了四周,悄悄說:“你是不知道,姐夫這一升職,多少女兵心思都亂了,佳姐特地給我批假,就是讓我過來和你說道說道這事,你沒事多去部隊轉兩圈,露個臉,省得她們老打姐夫主意。”
蘇晚棠愣了一下:“我不是年前才去過?”
提起這個,李思思就來氣:“晚棠姐,你知道部隊都傳什么嗎?”
“什么?”
“說你和姐夫感情不和,上次來部隊炫耀主權不成,反而被趕出部隊,氣暈在部隊門口。”
這離譜程度,蘇晚棠都無語了。
李思思又說:“晚棠姐,你最近沒事多去部隊轉悠兩圈,狠狠打她們的臉。”
蘇晚棠剛要說些什么,夏寶急匆匆跑上來。
“表嫂,有個姓傅的公安來找你,說是有事。”
李思思也是識趣的,說:“晚棠姐,既然你有事忙,我就不打擾你了,我剛和你說的話,你可別不放在心上,記得沒事多來部隊轉悠兩圈。”
“好。”蘇晚棠送李思思下樓。
看見傅暻,李思思唇瓣微張:“是你?”
蘇晚棠視線在傅暻和李思思之間打轉:“你們認識?”
傅暻否認:“不認識。”
李思思腮幫子瞬間鼓起來,這才幾天,他就把自個兒忘了,酸道:“是嘞,你貴人多忘事。”
“晚棠姐,我走了。”她腦袋一甩,把垂落肩前的麻花辮甩到后背,嬌俏又可愛。
蘇晚棠看得忍俊不禁。
傅暻蹙眉:“在這說?”
傅暻一個外男,不方便跟蘇晚棠上二樓,這一樓人多眼雜,也確實不是個說話的地方。
蘇晚棠:“我請你喝咖啡。”
和夏寶幾人交代了一聲,蘇晚棠和傅暻一塊離開。
咖啡店。
湯匙墜落碗盞,蕩出圈圈波紋,脆響震耳,蘇晚棠內心久久不能平靜。
她忍不住反復確認:“真的是我爸?不是雙胞胎什么?”
“不是。”
“我小姨五歲墜入冰水,奄奄一息時,求到蘇氏醫館,命雖然保住了,但身體也傷到了根本,久臥在床,便在醫館一直療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