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幾名小太監拿開幾壇美酒,直接放在趙軒義的身邊!
“哎、這還像樣!”趙軒義也不客氣,拿起壇子,掀開上面的封布,仰頭大口大口喝起來,一口氣將一壇美酒喝掉,隨后將酒壇子扔了出去啪!酒壇子摔在地上,摔了一個粉身碎骨!
轉頭看了看朱月君被氣到變色的臉,趙軒義笑了“長公主為何生氣?不過是殺了一個人而已!”
“你可知道你殺的是誰?”朱月君大聲質問。
趙軒義聽到朱月君的話突然笑了“我看什么都不知道的人是您吧?”趙軒義轉頭看向坐在龍椅上的黑衣男子“我說公子,都到這個時候了,你也別裝了,把面具摘了吧!裝特么什么什么啊?四皇子朱墨弦?”
“什么……?”趙軒義此話一出口,在場的人全都愣住了,紛紛轉頭看向黑衣男子,他是四皇子朱墨弦?這怎么可能呢?
而現場只有一個人表情沒有如此驚訝,那就是皇上朱楚楓,畢竟他已經知道黑衣男子是誰了!
黑衣男子聽到趙軒義的話,也是一愣,隨后仰頭大笑起來,笑過之后將臉上的面具摘了下來,一張眾人都熟悉的臉顯露出來,眾人仔細一看,不是朱墨弦還能是誰?
….
“這……這怎么可能?”朱哲林驚訝地問道。
朱文瑜看了看朱墨弦,又看了看剛剛被趙軒義殺掉的四皇子,嚇得瞪大了眼睛!替身?
最為震驚的,應該是朱月君,她月衛滿天下,大明所有的事情她可以說是知道九成,但是沒想到,每天在自己面前的人居然都沒發現是假的!
朱墨弦看了看正在大口撕扯燒雞喝酒的趙軒義,臉上露出了贊許的表情“趙將軍,有幾個問題,不知道能不能問?”
“給你這個機會,說吧!”趙軒義一副不耐煩的樣子說道。
“我自認瞞過了所有人,在你的面前也藏得很是隱秘,就連我親生父親和親姑姑都沒認出我來,你是什么時候知道我是誰的?”朱墨弦問道。
“哎呦、這可早了,兩年多之前就知道了!”趙軒義說道!
這句話把朱墨弦都給嚇到了,兩年多之前?怎么可能?但是趙軒義是那種說話漫無邊際的人嗎?明顯不是“趙將軍莫不是在嚇唬我?”
“還真沒有!我趙軒義自從出戰以來就沒有敗過,唯一一次,是被韃靼人用幾萬士兵將我千人包圍,隨后我被韃靼人抓去做了俘虜,這是我這輩子唯一一次在戰場上被人抓住,也就是那個時候我知道你是誰的,也知道是誰擺下這跨國大陣,只為了抓我一個人!”
其實是趙軒義在離開之時,格爾樂在趙軒義手上寫下一個字,那個字不是別的,而是一個四字!趙軒義當時就明白了,可是趙軒義沒有聲張,愿意很多!
四皇子朱墨弦在眾人眼里就是一個廢物,每天在宮中舞文弄墨,趙軒義真不明白,這么一個人怎么會做出這么大的局來殺自己,而且自從趙軒義回到大明之后,根本就沒有抓到朱墨弦的任何證據,所以趙軒義一直都沒動手!可沒想到朱墨弦居然來了這么一招,直取皇宮!
朱墨弦聽到之后,不禁背后冒冷汗,原來趙軒義原本自己聰明得多,早就知道了自己的身份“那你為何不來找我報復?”
“找不到你人啊!皇宮里面這位假皇子,每天在宮中寫寫畫畫,根本不出門,你在外面就像是一個鬼魂一樣,可遇不可求,想殺你都沒機會!”趙軒義說完笑了!
朱墨弦聽到之后,點了點頭“不愧是趙軒義,我對你的佩服從來就沒有減少過!”
“為什么?”朱月君大聲喊道,雙眼惡狠狠瞪著朱墨弦“你為什么這么做?你可是皇子啊?居然帶頭謀反,你可知道這么做的后果是什么?”
朱墨弦聽到朱月君的話,笑了“姑姑,我一樣尊重您,您別生氣,大明可以沒有皇上,可以沒有太子,但是不能沒有您?”
“至于我為什么這么做?很簡單,你不是也沒有猜到嗎?我沒有太子那么好,貴妃出身,因為得寵封為太子,也沒有老五那種娘家背景,自小無憂無慮,一切的路都有人給鋪好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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