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敬業的身體頓時發生了扭曲,一口鮮血從嘴里噴出。
嘭的一腳!
陳瀚神色冰冷,就像在爆踹沙袋一般,將一米八多的公孫隊長直接踹飛出去。
倒摔出三四米遠,蜷縮在地,一時半刻是爬不起來了……
呼哧——
呼哧——
陳瀚大口喘息,表情猙獰而扭曲。
他身上散發出的可怕的殺氣,就算是鷹鉤鼻石海,此刻都感到心悸。
如果能殺人,他相信,那個公孫敬業,已經死了至少三遍。
陸府的后院里,這一刻安靜至極。
陳瀚很快就穩住了呼吸,場中只剩下橫躺在地的公孫敬業,還在不停抽搐喘息。
地面上的斑斑血跡,可以看出后者的傷勢絕對不輕。
“野小子……你,你!”
孔儒面色鐵青,因為憤怒到極點,整個身子都在發抖。
陳瀚冰冷的眼神掃了他一眼,冷哼一聲。
“如果沒瞎,就能看到剛剛是誰先動手。”
“你放肆!”孔玉金忽然站到他老子身邊,大聲斥責。
但是在陳瀚一眼看去的時候,竟然不知不覺的后退了半步,沒了下文。
孔玉金心頭直突突。
他對眼前這個瘋子可是留下陰影了。
說動手就動手,差點把自己掐窒息。
今天,他竟連山海地質隊的隊長都敢打成重傷!
真不知道還有什么,是那個瘋子不敢做的。
這可是當著自己老爺子的面啊!
真是徹底瘋了。
……
另一邊,王家的四個人已經徹底僵在了當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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