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情況……”
    “這怕是有點難。”
    王振為難地回答道。
    督導組獨立辦案,做什么不可能跟青山市紀委通報。
    而且青山市紀委還不能瞎打聽,否則,很容易被扣上干擾督導組的大帽子。
    最主要的是,負責接待督導組的不是王振。
    王振根本沒有機會幫忙打聽。
    “好吧,我再找其他人問問。”
    宋思銘說道。
    “其他人?你還能找到誰?”
    但宋思銘的事,王振也不可能一點忙不幫。
    他想了想,說道:“督導組住在青山市迎賓館,我跟青山市迎賓館的經理倒是挺熟的,我問問他。”
    “麻煩王書記了。”
    宋思銘對王振表示感謝。
    王振的效率還是挺高的,沒有十分鐘,電話就回過來了。
    “應該沒什么大問題。”
    王振知道,在瀾滄縣,何榮光是宋思銘的堅定支持者,甚至提出讓宋思銘書記鄉長一肩挑,所以,他先給宋思銘吃了一顆定心丸。
    “沒什么大問題?”
    “怎么得出這個結論的?”
    宋思銘心情一松,而后問道。
    “青山迎賓館的經理說,何榮光是笑著走進迎賓館的。”
    王振講出依據。
    “笑著走進迎賓館?”
    如果何榮光真被調查,應該很嚴肅,不應該笑才對。
    “而且,何榮光也沒被送進留置室。”
    “他到迎賓館后,直接進了督導組組長饒立的房間。”
    王振繼續說道。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就不是被調查。”
    宋思銘懸著的心,放下來一多半。
    ……
    青山市迎賓館。
    八層。
    這一層都被省紀委督導組包下來了。
    出電梯左手邊,第一間就是督導組組長饒立的房間。
    此時,饒立正與何榮光相對而立。
    “看看吧,都是你的黑材料!”
    饒立將一大摞資料,扔給何榮光。
    “真是挺能編的。”
    何榮光翻動資料,粗略了瀏覽了一遍之后,撇著嘴說道:“只是編材料的人,低估了省紀委的辦案水平。”
    “是啊!”
    “省紀委都是身經百戰的業務精英,”
    “什么樣的材料是真實的,什么樣的材料是信口胡謅,掃一眼就能看個大概。”
    “這份材料編得實在是過于粗劣了,前后矛盾,邏輯不通。”
    饒立說道。
    “那您還把我叫來,我手頭上還有一大堆事呢!”
    何榮光吐槽道。
    “材料雖然是假材料,但問題卻是真問題。”
    饒立收攏笑容,正色說道。
    “什么真問題?”
    何榮光沒明白饒立的意思。
    “你動了別人的蛋糕,有人不想讓你再在瀾滄呆了。”
    饒立頓了頓,說道:“整你的黑材料,就是想逼著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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