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宋思銘就想到開篇,柯思昂講到的理由。
    “縣長,柯總說,他是看到江北日報關于年貨節才聯系我的,他說,新糧集團有扶貧助農的傳統。”
    “這會不會是他改變主意的關鍵?”
    宋思銘問冉再宇。
    “扶貧助農……”
    “新糧集團可是地地道道的民企,民企都是效益優先,就算要扶貧助農,捐點錢就可以了,會在一個他們認為不適合的地方,建一個大型深加工基地?”
    冉再宇分析道。
    國企有扶貧助農的硬性任務,但民企沒有。
    扶貧助農全靠自覺。
    自覺的情況下,花費幾億甚至十幾億建生產基地,怎么看都不是一個正常操作。
    “一會兒,我去見這位柯總。”
    “等見了面,就知道是什么情況了。”
    猜來猜去,也猜不到點上,宋思銘對冉再宇說道。
    “行,你先去見他,看他怎么說。”
    冉再宇說完就掛了電話。
    時間已經是下午三點。
    確認會場布置得差不多了,宋思銘出發趕往縣城。
    不到下午五點,就到了尚德大酒店。
    由于約的是晚飯,時間尚早,宋思銘就沒有急著去見柯思昂,而是先來到了尚德大酒店總經理范中舉的辦公室。
    “宋鄉長,您來怎么也不提前打聲招呼,我好準備準備啊!”
    見到宋思銘,范中舉那叫一個熱情。
    沒有宋思銘,現在的尚德大酒店恐怕都不姓范了,正是宋思銘的及時出手,他才沒被杰森蔣騙得傾家蕩產。
    而今,他又在宋思銘的建議下,聯合幾個朋友,在王寨鄉投資了高端民宿項目,事業有望達到一個新高度。
    所以,無論從哪個角度看,宋思銘都是他人生中的貴人。
    對待貴人自然要熱情。
    “范總,你不用那么客氣,我是來你的酒店,見一位客人,順便過來跟你打個招呼。”
    宋思銘解釋道。
    “客人?”
    “什么客人?”
    范中舉問道。
    “新糧集團投資事業部的總經理,柯思昂。”
    宋思銘回答道。
    “柯總?”
    “他不是走了嗎?”
    范中舉狐疑道。
    柯思昂是縣長冉再宇親自安排住進尚德大酒店的,還特意交代范中舉,一定要照顧好這位貴賓。
    為此,范中舉安排專人負責。
    但中午的時候,大堂經理跟他報告,柯思昂已經退房離開。
    “走了?”
    “什么時候走的?”
    宋思銘問范中舉。
    “中午。”
    范中舉答道。
    “中午?”
    “不對啊,柯總下午才給我打的電話,讓我過來。”
    “晚上,我們還要一起吃飯呢!”
    宋思銘說道。
    “宋鄉長,您稍等,我問問。”
    意識到時間對不上茬,范中舉撥通前臺的電話,一番詢問之后,告知宋思銘,“柯總中午的時候確實退房了,不過,走了還沒一個小時,又回來了,又重新辦理了入住,而且預定了一個晚餐的包廂。”
    “走了又回來……”
    宋思銘回想與縣長冉再宇的通話內容,確信柯思昂聯系他,屬于臨時起意。
    至于是不是看了江北日報關于年貨節的報道,才臨時起意就不得而知了。
>br>    “我聽說縣里領導和柯總,談得不是很順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