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最好讓龐友善,龐尚財嘴上有點兒把門的。”
    “如果他們亂咬,最后只能由你來兜底。”
    曹英勇告知任洪濤。
    “兜底……”
    任洪濤自然明白兜底是什么意思。
    兜底就是背鍋。
    這口鍋一旦背下來,他的政治生涯也就毀了。
    “曹書記,您放心,我一定不讓龐友善,龐尚財亂說。”
    為了自己,任洪濤也不敢有半點懈怠。
    出了曹英勇的辦公室,便開始動用各種關系,給關在縣公安局審訊室的龐友善,龐尚財傳話。
    對于任洪濤的辦事能力,曹英勇還是放心的。
    畢竟,任洪濤在望川縣工作的時間,比他在望川縣工作的時間長多了。
    多年積累下資源,幫任洪濤把這件事壓下來,應該問題不大。
    可壓下來了,又能如何?
    向市委書記邱景陽靠攏的路,已經堵死了,就這樣單槍匹馬地與有市長呂培路支持的沈明亮斗,早晚會落于下風。
    留給曹英勇的,好像只有一條路——躺平。
    就在曹英勇思考著,該用什么姿勢躺平的時候,手機響了起來,拿過來一看,竟然是瀾滄縣委書記倪文昭打來的。
    對于倪文昭,曹英勇已經沒什么好感了。
    當初,在省政府辦公廳做同事的時候,他覺得倪文昭挺實在的,可事實證明,那只是表象。
    關鍵時刻,倪文昭就只會畫大餅。
    早知道倪文昭是這樣的人,他當初就不和倪文昭結盟了。
    曹英勇有心把電話掛了,可考慮到倪文昭人品再不行,背景還是在那擺著,最終,他還是選擇了接聽。
    “曹書記,省紀委第三督導組長,饒立是不是你同學?”
    倪文昭開門見山地問道。
    “是,怎么了?”
    曹英勇不知道倪文昭為什么會突然問起饒立。
    “他這個人怎么樣?”
    倪文昭又問。
    “你指哪方面?”
    曹英勇反問道。
    “工作方面。”
    倪文昭說道。